,我就当你18岁了,我都快要猜到你下一句要说什么了。”
“不该问的別问~”
她一边埋怨著,一边伸手拨开书桌第3排第2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份资料,举过头顶,慵懒地在脑袋上晃了晃,递到他的手中。
“这是什么?”苏逸微微愣了愣,隨后伸手接了过来。
枫將圆润的下巴垫到了骼膊肘上,柔顺的金色沾染了整个桌面,懒洋洋地向他解释道:
“前两天你不是说让我查一下陈洪涛院士遇害的事吗?我母亲之前是研究院的,所以我小时候也认识几个院士,虽然时间过去很久了,不过他们对我还算友善,稍微告知了一些信息。”
拿起那份资料。
將纸页拈开看了一眼。
眼神极快地扫视著,果然和他猜想的一样,陈洪涛院士在死之前举报了一个在海都学术造假的学会,虽然上面没有提是什么?
那在海都能引起恐怖暗杀事件的学会也就只有一个。
人文关怀理事会那群傢伙真是好算盘。
一举多得,既除掉了针对自己的人,又能往他身上泼脏水,杀死这种履歷非常深厚的人,想不引起轰动都难。
將自己的猜想又確定了一下。
苏逸將文件放回了桌上,隨后轻轻地拍了拍金髮少女的肩膀:“別犯懒了,走,我今天心情不错,带你出去休息休息,让你找个地娱乐一下。”
“?”
“咦?!”
“!!!!”
枫一连三声感嘆,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望向他,仿佛是听到什么不可能的事,轻轻地掐了掐自己的脸蛋。
“带我出去玩,我是听错了吗?前辈你別开玩笑了,你的笑话真冷,让我感觉脖子痒痒的,仿佛要挨刀子。”
神他妈脖子痒痒的—&183;
给点好脸色,反而怂了,
苏逸又使劲在他的后背拍了两下,小声地催促了起来:“信我,绝对是好事儿,发挥一下你的天赋。”
“之前赌博贏来的钱不是还在吗?多拿一点出来,带你去玩把大的。”
“看你这眼神像是要把我卖了。”枫有些担心地护住胸口,
“士可杀不可辱!前辈,让咱乾乾净净的死好不好,要是被送到奇奇怪怪的地方,每天遭受非人的折磨,一根8折,第2根半价,团购有优惠,重购享福利,就算累死累活也没有我在隨影帮你挣得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