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毕业的事就拖著吧。”
但很快他就话锋一转。
“我记得你家里现在也需要钱,应该比杜峰还要差,从小没有父母,靠著奶奶抚养长大,上大学是借的助学贷款。
“而且不久之前奶奶还得了重病,你特意请假回家,在医院照顾几天,还是我给你批的假,奖学金都被拿回去给家里看病,如果没法毕业,再拖下去,应该医药费都要付不起。”
“只要你答应我,不仅能够毕业,我还能通过自己的人脉关係给你介绍工作,待遇绝对比你想像的要好得多。”
两人声音压得很低,谈话也很私密,但瞒不过苏逸的耳朵,即使在卫生间里洗手,也听得一清二楚。
那个要求是什么?不用想都能猜到。
根据资料显示那位叫杜峰的实习生已经在毕业期卡了很多年了,一个月只拿2000多块钱的实习工资帮自己的导师处理工作,平时都是乾的最边缘的任务,累死累活当牛马。
好不容易写出了几份期刊,还要被抢。
这两个小镇做题家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能碰到这种导师。
“嘶—好像能更换导师来著苏逸拿出手机来在网上搜了搜,更换导师这种情况確实有,不过时间会非常漫长。
其中需要经过层层审批,找各种系领导,院领导,而且还不一定通过,即使通过了还要確保別人是否愿意接受,虽然理论上有可能,但操作起来实在是太难太坎坷。
当然这是走常规途径,如果符合一定特殊情况的话,审批的进度將大大加快。
苏逸歪了歪脑袋,沉思片刻:
特殊情况
自己確实有个方法可以比举报学术造假来得还要快。
放在以往,管他人的閒事是最没有必要的。
但苏逸“正巧”今夜无事。
可以走一趟。
饭后。
眾人散场。
天色渐渐阴沉,月亮被乌云吞噬,收敛起了自己的光彩。
浑身烤肉味的禿头导师双手扶方向盘,打开车载导航,向著最近的酒店前进,他通过后视镜看向坐在后座,倒在座椅上唯唯诺诺的年轻女孩,嘴角不由得流露笑容。
虽然喝了点酒,但这里离酒店不远,很快就到,这一路走的比较多,很少碰到查车的人,不必担心。
没人会来破坏自己的好事。
他向来喜欢这种长相乖巧可爱,性格文静,害怕担心等各种情绪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