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紧,几乎用尽了自己全身力道,就连手掌都在颤抖。
“没想到,现在你会劝我冷静。”
苏逸轻嘆一口气,短暂地停下脚步,回头望向哭得梨带雨的女孩,泪水滚滚而下,几乎无法抑制地往下流,然而她的手却没有丝毫的放鬆。
苏逸顿了顿,沉声说道:“你的母亲已经死了,对於在我脑海中从来没有留下过任何记忆碎片的人,即使是我也无能为力。”
“我明白”枫眼含著泪望向他,眸中满是悲伤。
苏逸黯然:“我答应过你,如果她死了,会惩戒掉凶手。”
然而枫却再次用力拉著他的手腕向后扯去:“事情已无法挽回,就只能向著更好的地方进行规划,隨影的孩子们还需要你,没有你这个组织就会立刻崩溃。”
她的声音越说越沙哑,越说越硬咽,甚至已经破音失去了原本的语调。
“我在这个世上已经没有什么留恋了。”
“请您在此之前照顾好他们,算我拜託你了!”
“別去——”
“別去—”
说出最后两个字,枫全身上下都失去了力气,整个人都跪倒在地上,捂著自己的脸庞不停地抽泣,比起任何哀悼,都要让人悲痛的哭声迴荡著。
然而紧拉著他的手,却没有丝毫的放鬆。
望著眼前一边强装镇定,一边不停哭泣的女孩,苏逸少见的俯下身子,让自己的眼睛放到了与枫相同的高度,温暖的火焰在手中燃烧著,从她的眼眶拂过,將那泪水全部拭去,而未留下一丝的伤痕。
將来用来杀伤的心焰此时无比柔和,短暂的照亮了实验室內,如同春风轻拂,照亮的女孩的脸庞,並带来柔和的触感,最后他扶起了女孩的脸庞,直视向女孩儿已经被泪水变得泥泞不堪的双眸。
平静地说道。
“枫,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哪怕是不受认可,哪怕是饱受非议成为人们口中嗜血残忍,大奸大恶的存在。”
“纵使沉沦在黑暗之中,永远没有真相揭露的那一刻,化作歷史的耻辱柱与罪人,这些外人的评价与漫骂都无所谓。”
“我只会做我认为正確的事。”
枫的鼻尖因哭泣而不停地抽搐,哽咽地说:“这么做—没有任何利益可言—收手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我知道。”
苏逸郑重点了点头:“这样说可能太任性,不像是个合格的首领,但有些决定和承诺就是凌驾於利益和理性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