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父亲发生过一夜情的陪酒女,生下自己的目的就是为了向秋家要钱,大闹一番过后,將自己送走换的钱財,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自从5岁起,秋晓语就被扔在了那个传统的財团家族,作为小三的孩子,活在原配夫人的注视下,三个哥哥姐姐没一个喜欢她,
仿佛就像是插进来的尖刺,甚至被商量送去孤儿院好多次。
就算是在那种情况下,她都没有慌,卖弄討好,虚与委蛇,暗箱操作,疯狂的游走在各种的底线与边缘。
仅用了12年的时间。
现在她却是秋家唯一指定的继承人。
或者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已经成了整个家族的家主。
明面上他只是討好秋家老爷子上位的女人,手上没有任何股份,只不过暂时担任某些公司的执行总裁,看上去风光实际上只是高级的打工人。
暗地里家族所有的產业,她都安插了自己的傀儡稀释股权。
现在所有愧儡的股权相和,秋家人一块儿都赶不上自己高。
只不过不想引起太多的注意,这才一直让自己父亲仍然坐在家主的位子上。
爭权,夺利,筹谋,暗算,无论是什么她都没有担心过。
唯独面对自己身上的问题,她却无能为力,就像是小时候被母亲拋弃,带来的那股孤独感和失落感一样。
无论是享受安逸坐在豪华的私人別墅里喝做著最高端的红酒,享受私人按摩师的理疗,还是寻求刺激,去做什么高空跳伞极限蹦极,哪怕是在公司里面享受前呼后拥,无人敢反驳。
之后那种失落感还是油然而生。
哪怕秋晓语费尽心机,用钱將自己母亲又诱惑了回来,然而这种用手段塑造的关係,却根本找不回那种感觉。
就像是附身之后缺乏生命能量一样,她试遍了自己能够想到的一切方法,依旧压制不下去。
“我的方法你可能不太適应,不过我那位朋友的方法,你倒是可以一试。”
苏逸话音刚落,紧接著就將视线重新转移回棋盘上:“当然在说解决办法之前,先把棋下完,
我可不喜欢下棋,下一半中途放弃。”
秋晓语疑惑:“这已经结束了,现在是死將的局面,以您的棋技也不可能看不出来吧。”
双车並行,將帅围住,无论帅向哪里跑,都不可能逃脱追杀。
已经是绝杀的局面。
“別急,现在可是我的执棋回合,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