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那为何还要跟我一起来呢?刚刚飞机起飞前我们可以匯报。”
这点让他很是疑惑,怎么等坐上飞机才秋后算帐,明明在来到机场等候的时间里有很多机会可以提醒一下。
虽说自己是想把柒雪骗到蜀都去有错在先,但是这顿指责却是挨得莫名其妙。
柒雪冷冷道:“怎么,你还要向我问责?”
“不敢,不敢。”苏逸小声的说道,將態度放低了许多。
他並没有执意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只要达到目的就行,至於为什么达到,中间有什么挫折都可以无视。
柒雪看著苏逸在自己面前装怂,给人的感觉和真的一模一样。
她伸手托著自己的下巴,將自己的帽檐向下压了压,遮盖住脸庞,扭头望向飞机窗外。
还说什么不敢,不敢?
哪里有他不敢的事,敢骗自己,敢糊弄自己,还敢拿剑砍自己,被自己强吻的时候都敢还嘴,
力道丝毫不输隱隱约约还有反攻的架势。
柒雪真想像不出苏逸还有什么不敢的?
只不过这一切实在是太有趣了,这种感觉令人著迷,少见的击溃了所有无聊的情绪。
明知被骗,明知道对方隱藏身份,但是那种兴奋感却让她难以拒绝。
无论发生什么事,柒雪都不会主动出手,他要看看苏逸究竟能给自己什么理由,该怎么利用自己达到那隱藏在深处的目的。
想到这儿,柒雪脸上浮现出了一丝戏謔的笑容,她伸手拍了拍,端著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的苏逸,伸手指了指门外,小声地吩附道:
“我有点冷,拿张毯子过来,我要休息一会儿。”
“冷?”
刚拿起矿泉水还没来得及喝一口的苏逸,错的扭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换別的人,或许他都不会有这种疑问,一个能够冻结时间的人和自己说她感觉很冷,这也太离谱了。
柒雪捏著军帽:“不愿意吗?我不强求你。”
“愿意,怎么不愿意,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
苏逸起身没有呼叫空姐,是自己亲自推开隔板去討要一张毛毯。
没过几秒
苏逸便返回隔间內,拿了一张留有温度的白色毯子,和顏悦色地递了过来。
柒雪接过,披在身上裹了裹,面对苏軾的方向,金蓝色的睫毛微颤,侧躺著默默的闭上了眼睛舱內陷入短暂的寂静。
苏逸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