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
柒雪伸出手指捏住自己精致的下巴,在宽阔的船舱內步,话语显得很坚定,每一个语调都鏗鏘有力。
然而苏逸还是敏锐的观察到,自己面前的这位武神大人,少见的双手抱胸,手指在胳膊上不停的摩。
这是很经典的防卫姿態,是人在心里缺乏安全感时会不自觉採用的小动作,一个实力无比强大的人会不自觉地做出这种举动。
很明显他对自己的话並没有语气中那般篤定。
“小雪,这件事我已经说得很明確了,同样也极好確认,只要回去看一眼,你就会知道我所说皆非虚言,此时异界已经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有可能大到让你根本认不出来。”
苏逸理解那种感觉。
或者说他一直觉得柒雪自己是同类。
唯一的同类。
这种感觉自从那天两人同床柒雪进入睡眠前喃喃细语时开始就异常强烈。
他们既为了对抗神明,付出了太多太多的代价,乃至於共同流落到异界,从某种意义上讲,他们的宿命完全相同。
柒雪陷入短暂的沉默,短暂竟然失去了往日的洒脱,她小声地呢喃:
“万年,万年现在圣地怎么样了?”
她抬眸试著询问这个答案,当年放弃了自己的一切为了圣地的存续,只为了爭取时间,然而度过万年,却始终没有得到来自圣地的任何消息。
是被遗忘了吗?
还是说出现了什么別的意外无论是什么猜测,他那已经被冰封的心臟为之一悸。
“现在那里已经不叫圣地,我通常叫作废—”苏逸刚想回答,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唔”的一声,嘴唇被冰凉的手指突兀的捂住。
柒雪冰蓝色的睫毛微微抖动,她独自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刚刚的问题。
“你別说了,我要自己去看,教廷能统治一个万年,能维持一个万年的平稳,就能维持下一个。”
“教廷每个人都试图维护那份辉煌,主教向来运筹帷,每一位执教者也尽心尽力的履行著自己的责任,圣堂教廷会定期排查人们的问题,舒缓在异能上的心理压力。”
“护教军更是每年都不停的招收新鲜的血液,每一位教廷人都以此为荣。”
“任何一个势力能將这种辉煌的场面持续上万年,都会为此骄傲,绝对不会因为时间的流逝而有所更改,绝对不会!”
柒雪在自己的心里数落著让人难以听懂的词汇,就像是报菜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