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最大的力量去提升,但是但是其他眷族拥有其序列者传下的超凡力量,那种力量实在是让我根本看不到能够比肩的尽头&183;”
“我想要效仿您当年的伟绩,倾尽全力想要达到您哪怕一丝一毫的风采,不辜负初代族长的教导。”
“可是,这次禁书库之行,让我彻彻底底地明白了差距,序列者大人的力量,远非凡人能够企及,里面的那个东西,仅是略微窥探,就已经顛覆了我的认知。”
“序列二大人,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去做,我真的不知道该怎样撑起了整个眷族,我真的不知道该怎样继续去进行您的理念。”
“如果就这样发展下去,恐怕在几百年甚至百年之后二弒將彻底沦为徒有虚名的组织&183;——”
“我会再去尝试尝试,再去努力改变现状,但万一我还是找不到解决办法,为了二弒的存续,请原谅我动用不属於自己的力量,请原谅我的罪孽去使用不属於持剑者传承的力量。”
“我不能眼睁睁地看著族人在战场上廝杀,却因为力量不足而拿不到属於自己的权益。”
“请原谅我,请原谅我,请原谅我的罪孽———”
屋內声音充满哀怨,语气越说越小,最后几句话甚至微不可闻。
考伦站在门前一时间愣住了,有点搞不懂自家族长到底在说什么。
瞪瞪。
他犹豫片刻,最终还是伸手轻轻即响门扉。
听到敲门声,原本那祈祷夏然而止,隨即传来了两声咳嗽,像是在清嗓子,隨即屋內便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声音。
“请进。”
考伦推门而入,正巧看到自家的族长塔莉婭,正跪在自家序列二大人的雕像前,像是刚刚做完朝拜赞礼工作,默默地站起身。
那极少摘下的兜帽少见地搭在背后,浅黄色的髮丝中两对修长的耳朵露了出来,耳尖微微发红,像是刚刚激动过,悲伤过,整个人的面色也显得极其难看。
这种情况很少见,考伦已经认识自家族长了很多年了,亲眼见证年轻的塔莉婭靠著自已的天赋与实力,征服了眷族內所有的老人,成功坐上了族长之位。
她是个情绪变化极大的人,会突然暴怒,会窃喜,会调侃,有时甚至有点不正经,但从没如此悲伤过,明明平常都是给人一种无比乐观的感受。
考伦结合刚刚听到的话,手里提著正方形的记录仪,双眼微眯,谨慎且小声的询问道:“族长大人,您是在真理律之塔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