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与自己等高的权杖,矗立在坚硬的牢房前,如同雪雕般消瘦的脸庞,头髮乌黑,两条眼眉却早已斑白。
“格拉特,千年前你曾是神明最忠实的信徒,圣教以你为自豪,过去所有的荣光应该仍印刻在你的记忆之中,几百年过去了,我已经给了你无数次重新回头的机会,你到底还在坚持什么?”
看看牢房內这个早已经被折磨到不成人样的老者,他並没有回话。
卡布福音地深邃的眼窝中仿佛笼罩了一层阴霾,他的声音变得更加沉重:“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苍老到像是一团烂肉,就算不在牢房外设置任何守卫,你也没办法通过自已的力量打破桔。”
“而我,现在却依旧风华正茂,在神明的赐福下,千年的流逝依旧没有留下多少苍老的痕跡,只要我想,我还可以活得更长,两千年,三千年,甚至万年。”
“只要你把那东西所在的地方说出来,宽厚的神明自然会赦你无罪,你也可以不再忍受这份折磨。”
然而,面对著一遍又一遍的招揽。
蓬头垢面,肌肉严重萎缩,身材如同纸片般单薄的老人静静地坐在墙角,虚弱的咳嗽了两下,仰起头,那张苍老到极致的面孔却没有丝毫动摇不仅如此,还鄙夷般地向著面前冠冕堂皇的男人吐了口血沫子:
“万年?序列二大人终將归来以你当年做下的那些事若是他知道你还没死,必然会第一时间出手將你碎尸万段卡布福音冷哼,举起权杖在坚硬的地面上重重地一戳:“序列二?告诉你吧,他已经死了,前段时间我们圣教组织入侵异界,亲手在异界斩下了他的头颅。”
格拉特扭过头去,早已经厌烦了这些言论:“卡布你別以为把我困在这里,封锁所有消息,我就会信你的鬼话,序列二大人怎么可能会死—”
卡布眸中充满戏謔,看著面前这位二弒的初代族长,继续说道:
“一个受了重伤的傢伙,远比想像的还要屏弱,你竟然把希望寄托在这种人身上?与调律人战斗究竟会面对什么,作为浩劫年代的亲歷者,你们应当很清楚。”
格拉特不再言语,继续保持沉默。
作为当年的旧识,卡布福音看出了老人的动摇,也知道只有调律人才能让信奉序列者的古板之人心里產生畏惧。
他放低姿態,甚至允许周围的侍卫打开牢门,迈步走进那航脏不堪的牢房內,俯下身子,看著双腿双脚都被打断,只能趴在地上,大小便失禁,屎尿横流的格拉特,伸手拉了拉自己洁白无瑕的教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