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在临死之前还能回忆一次往昔,回忆起除序列二大人外,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第2个人。
那个过去每天都想著要將她杀死,但隨著时间的流逝只剩下无穷尽的担忧与思念的孩子。
“塔莉婭现在应该不用令咒,也没有人敢欺负她了吧—”
格拉特在心里暗道,不知是错觉,还是走马灯又起,她竟然隱隱约约地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逐渐向自己走来。
浅黄色的长髮,修长的尖耳朵,墨绿色的眼眸,正如同自己的义女再次出现在了眼前,甚至还听到了那一声阔別已久的“父亲”。
过於苍老寿命將近,再加上饱受折磨,他现在已经有点分不清现实还是虚幻了。
浑身是血的塔莉婭终於见到自己已经为之哀悼多年的人,她激动地一脚就將楼房门端开,过去將自己的父亲抱入怀中,看看那遍体鳞伤,奄奄一息,完全没有过去严肃庄重模样的格拉特,她声音鸣咽地呼唤道:
“父亲,是我,是我,你坚持住,我马上就將你治好,你坚持住,我来救你了!”
剧烈的呼喊声,再加上不停的摇晃,让原本以为走马灯又至的格拉特恢復了一些意识,他睁开已经模糊的双眼,看著面前的抱著自己浑身是血眼角流出泪水的女孩。
似乎比记忆中成熟了一点
但紧接著,格拉特眸中浮现出惊,如同迴光返照般,大声地喊道:“塔莉婭,你怎么来的这里?这可是达拉据点,是北境最危险的地方。”
“我跟人来执行任务。”塔莉婭简短地回应。
格拉特沉重咳嗦一声,虚弱地问道:“是序列五大人吗?”
“不是—”
“只有我和一个年轻人。”
塔莉婭摇摇头,隨即开始催动右臂上的令咒,任由其肆意增长,试图通过其中蕴含的自愈能力,帮助自己父亲恢復生机。
“没有序列者的帮助,你自己怎么可能抵达这里,卡布福音可是在这,他的护卫每一个都是多异能的强者而且极容易暴露身份—”
“等等—你你在做什么?”
原本弱到无法挪动分毫的格拉特在看到自已女儿脸颊处那不停蔓延地纹路时,整个人激动的伸手制止住塔莉婭要为自己疗伤的手。
“你动用了令咒?我不是说过,这股力量绝对不可能使用,你答应过我,不该这么做塔莉婭垂下脑袋,她已经料想到自已会受父亲的训斥,知道这不是属於二弒的力量,让券族蒙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