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但想要带这么多人出去,还要再经过一场大战,我已经联繫了持剑者方面增派援军,已经有不少人在向这里赶来,只要能衝到街角区,便可以得到支援”
塔莉婭摸了摸自己还未完全消痛的脸颊,略带埋怨的说。
她扭头最后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父亲的户体,像是在做著告別般垂下眼帘:“你不是操纵火焰的能力吗?我去看看地牢里的其他持剑者,这里就交给你了,不要给任何人褻瀆初代族长的机会—”
“领命。”苏逸右手捶胸,重重地点点头,目送塔莉婭的离去。
自己友人似乎將女儿教导得很好,竟然这么快就调整了回来,並且没有过多在意自己扇她耳光的事,即使一开始有些癲狂,但面对如此生离死別,谁又能真正忍受得住呢?
原本,他还准备直接告明对方自己序列二的身份,才能平息这场事端,但现在看来完全没有那个必要。
死了的序列二,远比活著的序列二更有价值。
那个存在於传说与史诗中的英雄,也远比刚刚扇自己耳光的青年更值得信任,最起码能给塔莉婭精神上的慰藉,不至於完全放弃所有的信仰与希望。
等到,她走出这片阴霾,自己见到伊菲之后再说无疑是个更好的选择,那样也更容易得到信任。
即是友人之女,是格拉特留在这世界上最后的牵绊,苏逸绝对不会放任不管。
这种感觉就像是当年知道洛莉希是伊菲的造物一样,都是无比珍重之物。
几乎凝固般的气氛里,呼!心焰再次燃起,於苏逸的手心蓬勃燃烧,就如同烈日终於出现在寂静永暗的北极点,驱除了极夜的压抑,驱逐那让人恐惧难以忍受的阴影与黑暗。
在光芒的照耀下,格拉特的尸身越发的清晰,看著对方闭上双眼,如同陷入永眠,他缓缓抬手,使得手中的烈焰柔和的蔓延至自己老朋友的全身,自脚尖而起,当时被一条温馨且柔软的锦被覆盖著,彻底的陷入永恆的安详。
炙热的火光映照,苏逸注视著整个过程,直到格拉特的身体皆为心焰所吞噬,彻底掩埋在火焰之中,他这才站在故人离去的地方,轻声说道。
“走吧,格拉特,挑了这重担千年,想必你也很辛苦,我回来了,而且是毫髮无损地回来。”
“形势已与千年前不同,无论大家心得如何,是否和你一样早已身心俱疲,即將走到寿命的终点,剩下的事我也一定会完成。”
“人纵已逝,但我相信无论过去多久我们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