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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作为当年的唯一还活看的知情者,他清楚一切缘分还未终结。
梅琳侧脸看到他那认真的表情,小声地说:“看你看得这么认真,就偷偷的告诉你吧,伊菲大人称呼序列一叫作大姐头,说她是个完美的人,完美到让所有人都喜欢並心甘情愿的跟隨。”
苏逸嘴角扬起笑容,暂时收回自己的心绪,看向梅琳再次问道:“那伊菲有没有说过其他序列者呢?”
“有啊!”梅琳蹦蹦跳跳地伸出手,指向其他雕塑:
“伊菲大人说过,序列三也就是当代剑主是个狡猾逞强鬼,序列四是个像刺蝟一样的天使,序列五是个把冷气都推到外面的女人,序列六最可爱了很好揉。”
“那序列二呢?”
苏逸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雕像,小声地问道。
梅琳立刻眯起眼晴,声音也隨之压低,小声地评价道:“序列二,伊菲大人评价得最多了,几乎天天掛在嘴上。”
“哦?她说什么?”苏逸好奇地问,他还挺喜欢偷偷摸摸打听过去同伴对自己的评价梅琳脚丫在红地毯上轻轻地点了点,站在那个身披黑袍,手握长剑的雕塑前,毫不客气地说道:
“笨蛋,白痴,不讲信用的傢伙,违约者,离开家就不回来的混蛋,眼里除了大姐头就没旁人的木头,数次把机油当饮料喝的蠢材,每次睡觉都不安稳的混蛋———”
“这说得也太过了吧—”
苏逸急忙制止了身旁女孩碟不休的话语,脑袋不禁回想起了自己第1次见塔莉婭时对方所说的话。
好列,自己给这傢伙讲了500年的睡前故事,有好多次轮迴,都轮迴在了自己讲故事的时候,口水都流干了,结果这傢伙评价自己连一句好话都没有。
梅琳见他不肯相信,冷哼一声,在旁边的书架上翻找了一会儿,从中拿出了本日记放在她的手中。
“这是当年伊菲大人亲手写的,里面全是真实发生的事,可不是我私自低毁你们二弒的序列者。”
苏逸伸手將那本日记翻开,剎那间,浓厚的怨气扑面而来,字体歪歪扭扭,如同战爭磨损,全是各种理怨。
“白痴,不讲信用的傢伙,说好的带我去打调理人,自己偷偷摸摸的就跑了,信用还不如我没打螺丝的破铁罐。”
“姓苏的,十年了还不回来,说好的只要没死就一定回来呢!你可別真的那么菜,连个调律人都打不过,你只有我能杀,要是还活著就別偷懒了,赶紧回来呀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