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落差,塔莉婭还未发现是怎么回事?就看到幼年时的自己,正在试验场中不停地挥剑,汗水如雨般落下,喊著號子,想要变得强大。
而义父就站在房间的最深处,透过窗帘的缝隙观望著她的身影,眼神由慈祥化为冰冷,抬起通讯器,不知道在联繫谁,只能听到那单方面的对话声。
“你確定这是能找来最强的毒素了吗?我要的是极具杀伤力的那种,不必在乎味道,也不必在乎会不会掺杂在食物中而暴露,只要能杀死人就够了————”
不知道得到什么答案,格拉特用布满褶皱枯槁的手臂,將桌子上一小瓶深黑色液体全部倒入了一杯水中,均匀地搅拌后,端著它向训练场外走去。
经过刚才的画面,还依旧惊魂未定,情绪尚未恢復平稳的塔莉婭,看著端著毒药缓缓走出房门的养父,重新换上和蔼的面孔,来到自己身前。
“塔莉婭辛苦了,这是我特意为你调製的补剂,可能味道有点怪,那你一定要全部喝掉。”
不!
这不是真的。
塔莉婭捂著自己的脑袋想要阻止,然而尚且年幼的自己根本没有任何分辨能力,即使对於杯子里“补剂”的味道非常厌恶,但还是將其端起一饮而尽。
“父亲,咳咳————我,我全都喝掉了哦,应该很快就能成长,变得和父亲一样强,担起整个眷族的重任吧。”
幼年时的她,將喝光的空杯子举起,像是在展示自己的听话,笑著说道,但很快又垂下了脑袋,脸上闪过痛苦之色。
“父亲,我的肚子有点不舒服,好,好疼————”
“没事,补剂是这样,挺过去就好了。”格拉特伸出苍老的手掌抵在她的额头上。
此时正在天上的塔莉婭,很明显从自己父亲的眼眸中看到了希冀的目光,似乎是在渴望著什么,但等到幼几化的她恢復正常,说自己已经安然无恙之后,这股希冀刻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父亲真的想杀自己————”
塔莉婭瞳孔一阵震盪,与之前心窝被刺穿时的感觉不同。
她的脑海中丝毫没有类似的记忆,即使再难受,也强撑著认为这一切都只不过是幻境。
然而。
喝光父亲递过来的各种“补剂”,却是她小时候最常做的事,在刚被捡回据点的时候,由於身体屏弱,喝了不少类似的东西。
而每次喝完,身体都会有或多或少的异样,而这些竟然全部都是毒药,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