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紧,自己在算计神明的同时,神明也在算计著他。
本来就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斗爭。
“或许这是我的过错,有时候想要去贏到完美,想要將自己谋划的每一步都发挥最大的价值,来达到没有任何伤亡,最为理想的目標。”
“然而这种执念却造成了如今的后果,或许更坦率一点,事情的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感受到苏逸身上那种伤感的情绪,仿佛是在为自己的错误而后悔,又仿佛是为过去而悔恨。
梅琳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也只能双手抱胸,像是在埋怨又像是在安慰地说。
“只不过是一个新人,这么多愁善感做什么?就算天赋不错,但很多事情不是寻常人能够把控,就连序列者们都有著各种各样的遗憾,更別谈是你了。”
伊菲大人的日记之中,曾经数次记载自己后悔没有跟著序列二前往討伐调律人,而是让他一个人去完成这几乎不可能的任务,以至於对情况一无所知,无论如何也找不回过去的伙伴。
这件事,她整整遗憾一千年,千年的摩擦与风霜都未能洗脱这股悔恨与负罪感。
以至於自那之后,就再也没有笑过。
这是梅琳为数不多,能够体悟到自己创造者体会到的情感,过去了诸多同伴的记忆仍在,作为从小的复製品,她却单单失去了序列二的回忆。
虽然这样说有些不恭敬,但伊菲大人在灌输记忆的时候,可能也不忍心去回忆这些,徒增伤感,这才选择了遗漏。
“但关於你的求助,我也无能为力,我几乎已经將所有知道的事都告诉了你,按照职责与当年的命令,我不能离开禁书库,就算真理律之塔沦陷,我也只能死在这里————”
梅琳眸光黯淡,伸手抵住自己,没有丝毫心跳的左胸,小声地呢喃。
“有时候我真的很怀疑,自己是不是伊菲大人小时候的性格,面对別人总是多愁善感,既抵受不住美味东西的诱惑,还总是不由得奚落嘲讽別人。”
“伊菲大人那么庄重沉稳的人,怎么可能会像我一样。”
“如果真的事態紧急,你身上並没有像我一样坚守此地的职责,努力过却没办法收下来,逃走也是个不错的选项。”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使命和命运,就算苏逸接受持剑者的恩惠,但作为寄宿著二弒命运的人,可以说是近些年来这个眷族最天赋异稟的孩子。
就这样死在这里实在是可惜,实力强大之后再想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