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目瞪口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序列二大人拥有著不亚於神明的力量,是极少数能够与调律人交手的人,甚至有时候不落下风。
然而。
想要將调律人杀死,几乎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对方不仅有著无与伦比的恢復力,传闻还能够无限的復生,神明力量的加持下能量源源不断。
几乎不可能被彻底抹除————早在很多年前便已是如此,身为这个世界神明的代言人,调律人早就已经存在了漫长的时间。
“没有什么不可能。”
“调律人不死,世界將笼罩在神明的威慑下,人命如草贱,战乱永不休止,这次就由我来开闢前路,若是没死,无论时隔多久,定当回来。”
“只是,我若是不在,剩下的就要靠大家了————”
场面陷入了无与伦比的寂静,纵使所有人都知道序列二大人言出必行,会完成自己说出口的所有承诺,是最值得信任的人。
然而。
持剑者已经经歷了一次变动,已经经歷了一次丧失领袖的悲伤,那种痛苦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愿意去回忆,尤其是面对,那想像不出该如何战胜的危险。
长久以来,持剑者所有对於未来憧憬与希望都寄托在序列二大人的身上,唯一能贏的勇气,唯一让人坚持下去继续战斗的动力,都在自家未下先知,百战百胜,从无败绩的领导者身上。
如果失去了领袖。
他们真的还能行吗?他们真的还能做到吗?这是比死亡更让人难以想像的事,仿佛所有的信念都在崩塌。
原本连死亡都毫无畏惧,甘愿將鲜血留在战场上的持剑者们,不由得全部耷拉著脑袋,不敢抬头,也不敢去回话,想用这种沉默来劝说,放弃了这个疯狂的想法。
沉寂许久,再也没有一个人说话。
时光荏苒。
岁月如梭。
过去的场景与眼前错乱交织,过去的种种再次浮现於眼前。
矗立於真理律之塔的塔檐边缘。
苏逸望著身下那一个个陌生的面孔,就如同千年前一般,面对那接近不可战胜的力量,和源源不绝的敌人,眾人早就已经没有了心气,看不到胜利的曙光。
时间仿佛在此刻重叠,即使过去那些与自己爭战的同伴们,早就已经身死,陨落在歷史的长河中,要不战死沙场,要不就和格拉特一样,寿终正寢。
只是他们每个人身上依旧穿著持剑者的服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