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能有些好消息,实在是按捺不住我心里的疑惑。
“伊菲,很抱歉,我並没有发现他,我们找遍了整个战场虽然能很清楚地知道,两人在哪里战斗过,但无论是人还是骸骨全都消失了。”
留著墨绿色短髮,脸上戴著深黑色遮顏面罩的阿瀟轻轻地摇了摇头,这三个月来,她走遍了战场的每个地方,寻找了所有有可能出现的场所。
但结果却让人大失所望————
听到这番话,伊菲脸上的血之色霎时消失,她跌跌撞撞地向前走了两步,抓住阿瀟的衣领,眸中含著泪光,几近哭喊地说道。
“十年了,已经十年了,就连这里也没有任何的发现吗?”
“哪怕是一点点踪跡也好,他到底去了哪里,有没有获胜,有没有什么信物,標记,指引留下,只要给我些线索,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也会將他找到。”
“苏逸是个谨慎的人,应当会懂得给我们通风报信,他一直是这样做的,一直很让人放心————”
她的声音越说越急,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掩盖心中的不安,缠绕在竖瞳旁的泪珠再也按捺不住,涌出眼眶,於圆润的小下巴滑落。
伊菲无法接受这个答案,更听不得尸骸这两个字,努力了这么久,一起奋战了这么久,大姐头已经离开,就连苏逸也下落不明。
这些年来走过风风雨雨最重要的两个人不在,这短暂的和平也在此时变得索然无味。
“抱歉,伊菲,我没能找到他————”阿瀟心情也十分愧疚,作为持剑者执掌情报的人,这么多年来也未能找到哪怕一丝一毫的线索,每次前去探查都是鎩羽而归。
有时候竭尽所能这个词並非是个安慰,而是一种深深的绝望,现在无数的证据都指向一点,那就是苏逸已经死了。
毕竟是单独面对调律人那种级別的对手,他害怕身边人受到伤害又不允许他们干涉。
若是苏逸还活著,绝对不可能整整10年都没有任何风声。
就如伊菲所言,正是因为苏逸是个谨慎,只要能获得一点机会,就能为他们留下线索的人,这么久没有消息传来,到底是因为什么不言而喻。
只不过持剑者没办法接受这个答案,伊菲没法接受,她也一样。
她只能轻轻地拍打紫发女孩的后背,轻声安抚道:“抱歉伊菲,是我没能找回他,是我没能做到————”
对著一阵又一阵的抽泣,伊菲望著阿瀟那同样充满哀伤的眼睛,也终是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