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並耐心地给每个人讲述,计划开始之后要注意什么,有什么地方要务必留心。
恨不得把自己的脑子塞到別人那里,生怕因为一些小的失误,使得原本构思好的计划出现错乱。
这1000年来到底怎么了。
沉睡醒来之后,她感觉自己完全跟不上时代,苏逸去另一个世界谈起了恋爱,小轩则是完全变成了一个谜语人。
明明过去的伙伴们都不是这个样子。
看著阿瀟把门堵得死死的,完全不给任何商量的余地,生怕她衝动————
伊菲心里再不安,也只能坐回原位,很忧虑地伸出双臂托起自己的后脑勺:“有时候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兰轩做持剑者的剑主已经1000多年,他可能是最辛苦的人。”
“不过在很久之前,他应该就对自己的权利看得很重,想法也总是与大家格格不入,过去大姐头和苏逸,总是会一遍一遍地否决他的提案。”
“这么多年来毫无约束,想必肯定是要把他之前想要做的事,都做了一遍吧。”
阿瀟站在门口,感受到伊菲的情绪低落,小声地解释道:“有时候让兰轩一个人做事,確实会极端些,这算是他的风格,在面对一些危机的时候,心不狠不可能达到想要的效果。”
听到这些话,伊菲仰起头,伸手捏了捏自己的护目镜,眼神悄咪咪地看了阿瀟一眼。
“好吧,你也別像防贼一样防著我了,我就算沉睡了很长时间,也已经很大岁数,不是当初那个小孩子,你和苏逸怎么总是要把我当小孩看呢!”
阿瀟则是面无表情:“你过去就这样,不让你做你偏偏要做,还总是拉个伴,我还真怕你溜走。”
听到这个评价,伊菲像猫咪一样发出生气的咕嚕嚕声,露出自己的小虎牙:“你这是污衊,我明明是最听话的,大姐头天天这样说我,既然兰轩这样安排,我就信他一次。”
说到这里,她微微低头,睫毛抖动,若有心事地说:“他应没有墮落到会为剑主这个职位,和在持剑者內的话语权,做些什么让人不愉快的事吧————”
“要是苏逸那个混蛋,真的出什么意外,我可是要亲自去中心据点教训他!”
“哼~”
伊菲冷哼一声,单手托腮,將原本收起来的真理雏形再次拿起,继续思考该如何修復。
与此同时。
——
肃清教会一边。
看著自家调律人与序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