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韩胜玉看着梁安道:“你跟两位掌柜说以前如何做事现在还是如何做事,不用担心,照常就行。”
四海上头挂着榷易院,靖襄公想要动四海,得看王辅先点不点头。
除非是皇上直接下旨,但是明显是不可能的,四海可是朝廷的钱袋子,便是皇帝在四海没有违法的情况下,也不会扔了一个又听话又会赚钱的钱袋子。
梁安走后,韩胜玉扒拉了一下身边的人,发现真是不够用。
闻京留在了通宁那边,韩旌在孙先生那边盯着,付舟行去了定州准备出海,张邻在南边跑商,只有一个梁安在身边跑腿显然有些不够用。
韩胜玉挠挠头,还得让梁安从护卫中再挑出几个机灵的,又想起韩旌,不知道那边如何了。
这几日自己还是当一当大家闺秀不要出门了,纪润那边的事情也需要时间,估摸着进度快的话,再有三四天就该有消息了。
韩旌这几日肯定不能回来,能不能撬开孙先生的嘴,要等他回来才能知道。
四海的船队只要出了海,就不担心皇后那边用官船的名义吃她的肉,满腔算计全落空。
剩下的只有等了。
现在,韩胜玉最担心的是小杨妃母子的安全,不知道怎么样了。
二皇子从通宁回来就进了宫,至今还未出宫,说不担心自然是假的,不知道宫里情况怎么样了。
而此时,宫里的情形也很是诡异。
皇帝病重,皇后亲自在文德殿侍疾,小杨妃几次要去探望皇帝都被皇后的人拦了下来。
二皇子回宫之后,先去见了小杨妃,然后立刻去文德殿见皇帝,但是皇后只让太医出来与他对话,说皇帝需要静养,一句话就把二皇子拦在了殿外。
这几日,二皇子每日都会去文德殿外候着,就算是皇后不让他见皇帝,他也风雨无阻站在宫殿之外。
这无形之中给皇后施加了压力,太子被废,三皇子在通宁打仗,二皇子身为在皇帝跟前唯一的儿子,居然连自己父皇的面都见不到。
文德殿外驻守的禁卫轮班轮值,并不是每一个禁卫都是皇后的人,消息自然会慢慢地放出去。
小杨妃坐在宫殿之中,面色明显疲惫许多,这样僵持下去不是办法,皇后故意不让他们见皇帝,分明就是故意而为。
皇帝病重若是儿子不在跟前侍疾,皇帝会怎么想?
皇后肯定不会讲是她将他们母子拦在殿外,必然会挑拨离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