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嫂说,她大姐管着一整个郡王府哪里得闲,她二姐既要操持家务还要照顾孩子也无暇分身,只有我既不用管家务也没有孩子自然要多尽孝。”
郭氏:……
韩胜玉:……
难怪靖襄公没把小女儿高嫁,这是知道是个脑子不灵光的,嫁个比自家门槛低的好撑腰。
“你婆婆怕是要被这个儿媳妇气死。”
“是啊,我大嫂说完这话,就被我婆婆直接赶回了她自己的院子,我当时还有些不明白呢。”韩姝玉叹口气,她其实当时还觉得罗氏说的有点道理。
“安顺郡王妃不回娘家不只是因为要操持家事,还因为安顺郡王早些年随御驾围猎时马受惊发狂伤了腿,至今不良于行。安顺郡王妃当然要以丈夫为重,毕竟这才是她的根基,况且她是靖襄公夫妻最疼爱的女儿,哪舍得女儿为难。”郭氏慢慢为女儿解惑。
韩胜玉在一旁听着也觉得大有益处,她虽然在古代长大,但是她的思想并不能完全融合,有时候看事情的角度也就不一样。
郭氏这说法是完全符合这个时代女子的行为特点的,古代家族最看重嫡长子与嫡长女,一个是家族的承继者,一个是家族倾尽全力扶持的联姻者。
火车跑得快,全靠车头带,车头扶持好了,后头的车厢自然也会被带飞。
某种程度上讲,罗氏的低嫁,也是对国公府以及皇后声誉的一种牺牲,但是相对来说,只要上头的哥哥姐姐安稳如山,其实她的日子也会好过。
“至于宁国公府那位世子少夫人那就更有意思了,宁国公府立场中立,就算是与靖襄公府结成了姻亲,也从未明确表态站队,当初废太子出事,那么多人被牵连,但是宁国公府依旧安稳如山可见一斑。”
“所以母亲的意思是我大嫂这个二姐在娘家跟婆家之间,选择了婆家?”韩姝玉问道。
“大概是的,毕竟她的孩子以后会是宁国公府的世子,她要保自己儿子的利益,就得保宁国公府。”
韩姝玉若有所思,随即又道:“但是她又不想跟娘家生分,只能诉苦说自己被家务缠身还要照顾孩子,一脚踏两船还能不翻船,并且我那个大嫂还真的信以为真,也是厉害人啊。”
韩胜玉听到这里就笑了,“只怕文云侯夫人心里后悔死结这门亲了,当初只想着靖襄公府的姑娘,他们家高攀,没想到却是个脑子不太清醒的。”
郭氏就看了一眼韩胜玉,心想一根藤上结的瓜也有大有小有正有歪,当初自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