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通电话：“柳小姐？”
电话那头，柳依依的声音清冷如霜，却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柔和：
“师兄，好久不见。”
真是想睡就有人送枕头来，王小山笑道：
“确实很久了。”
“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
柳依依顿了顿：
“我来帝都办事，顺便……来看看你。”
王小山嘴角微扬：
“巧了，我这几天正好有空。”
“看来，我运气不错。”
她的语气依旧平静，但王小山似乎能想象到她微微扬起的唇角。
“你在哪？我去接你。”
“云松街的云顶咖啡厅。”
半小时后，王小山推开咖啡厅的门。
靠窗的位置，柳依依一袭素白长裙。
黑发如瀑垂落，指尖轻轻搅动着杯中的咖啡。
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她身上，衬得她肌肤如玉，气质出尘。
王小山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
“柳小姐，风采依旧。”
柳依依抬眸，清冷的眸子在他脸上停留片刻，淡淡道：
“王师兄，倒是比上次见面更精神了。”
“托你的福。”
王小山笑了笑：
“你来帝都事情办完了吗？”
“办完了！”
“那什么时候回去啊？”
“我想多玩几天？”
王小山点头：“看来贝夏凝已经告诉你了。”
柳依依放下咖啡杯，害羞的咬了咬嘴唇。
“她只是提了一句。不过，你确定要在这里谈？”
王小山环顾四周，咖啡厅里人来人往，确实不是说话的地方。
“那不如……”他提议，“换个地方？”
“比如？”
“帝都郊外的栖霞山，风景不错，适合散心。”
柳依依看了他一眼，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
“好。”
但是很快喜悦的眉梢，变得下垂。
白玉般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杯沿，咖啡的香气在空气中缓缓弥漫。
她抬眸，清冷的眸子扫过窗外街道，淡淡道：
“有人跟着我们。”
王小山顺着她的视线望去。
街角处，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迅速低头，假装看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