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检查炉火温度,实则低声道:
“废物,连基本的锻造都不会?”
张泽禹额头渗出冷汗,压低声音:
“师父,我……我平时都是让学徒帮我锻打粗胚的……”
李炎钢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但很快又恢复平静。
“把门窗都关上,窗帘都拉好。”
他冷哼一声,借着调整火候的时机,右手悄然按在铁砧上,一股无形的灵气悄然注入铁料之中。
铁料在他的暗中操控下,逐渐变得柔软,塑形变得极为轻松。
张泽禹感受到铁料的变化,眼中闪过狂喜,立刻装模作样地抡起铁锤,开始“锻造”。
他的动作依旧笨拙,但铁料却诡异地在他每一次敲击下迅速成形,仿佛有灵性一般自行调整形状。
在兴隆坊,此刻阳光正暖暖地洒落在空地上,一众工人整齐地在外面等候着。
炼器这门手艺,蕴含着诸多技术秘密,向来容不得外人随意窥探。
当看到李炎钢他们走进2号车间,并顺手关上窗户时,工人们瞬间来了兴致,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嘿,你们瞧见没?
那新来的临时工,看着可不简单呐,好像挺有实力的样子。
”一个身材魁梧的工人,微微眯起眼睛,脸上带着几分好奇与猜测。
“是啊,能让老板写介绍信,肯定有两把刷子。
也不知道这小子到底啥来历。”
另一个瘦高个工人附和着,眼中满是探究。
“说不定啊,是哪个大家族出来历练的子弟,故意隐姓埋名来咱这呢。”
一个年纪稍长的工人摸着下巴,慢悠悠地说道,引得周围众人一阵轻笑。
就在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讨论得热火朝天的时候,2号车间的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
李炎钢从里面踱步而出,他神色平静,眼神扫过众人。
工人们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瞬间停止了议论,原本嘈杂的氛围一下子安静下来,大家都各自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却又忍不住偷偷打量李炎钢,心中好奇着车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很快,张泽禹的“作品”逐渐成形。
一把寒光凛凛的长剑,剑身笔直,刃口锋利。
他得意地举起剑,走出2号车间的门:
“王小山,你还没有做完啊?”
朱大福有些着急: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