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王小山又支付了一部分定金。
最后一笔尾款，等招牌挂好之后，王小山再支付。
很快，老唐雇人把招牌盖上红布，送到王小山的铺面。
王小山指尖在纳戒上轻轻一抚，一道微光闪过，一卷海报便出现在他手中。
他手腕猛地一抖，巨幅海报“哗啦”一声展开。
朱大福圆滚滚的身子猛地往后一仰，踉跄着退了两步，脸上的肥肉跟着颤了颤。
他瞪圆了眼睛，嘴巴张得老大，下巴上的三层肥肉都跟着抖了抖：
“这……这也太逼真了！”
海报上的女子栩栩如生，眉目如画，衣袂飘飘，连发丝都根根分明，仿佛下一刻就会从画中走出来。
朱大福看得呆了，忍不住伸手想去摸，又怕弄脏了，手指在半空中悬了半天，最终讪讪地缩了回来。
“大哥，这画是谁画的？简直神了！”
王小山暗自得意。
朱大福搓着手，眼中满是惊叹。
“这要是拿去拍卖，怕是能卖出天价！”
王小山没搭理他。
径直走到店门外，抬手将海报贴在墙壁上。
他修长的手指在画面上轻轻抚过，确保每一寸都贴得平整，没有一丝褶皱。
朱大福见状，顿时急了，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胖乎乎的手指指着海报，声音都拔高了八度：
“大哥！这等绝世名画，你就这么挂在外面？万一被人偷了怎么办？！”
王小山侧头瞥了他一眼。
嘴角微扬，似笑非笑。
“上面清清楚楚写了‘锦绣阁’三个字，谁偷？偷回家挂墙上，不是明摆着告诉全天下自己是贼吗？”
朱大福被噎得一愣，嘴角抽了抽，脸上的肥肉也跟着抖了抖，显然是被这逻辑震住了。
他挠了挠头，又急急忙忙补充道：
“可是……可是万一被雨淋了，岂不是糟蹋了这宝贝？”
王小山轻笑一声。
手指在海报上轻轻一弹，塑料布发出清脆的声响。
“放心，这画纸防水。”
“防……防水？！”
朱大福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呆立原地，半晌说不出话来，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茫然，最后定格在一种近乎崇拜的呆滞上。
过了许久，他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