襟,缓缓扯开:
“公主想要我如何谢,我便如何谢。”
衣衫一件件滑落,烛火摇曳,映照出她曼妙的曲线。
他俯身压下,唇瓣覆上她的柔软,舌尖撬开她的齿关,肆意掠夺着她的呼吸。
戴慕玲轻哼一声,指尖陷入他的后背,将他拉得更近。
他的吻沿着她的下颌滑落,在颈间流连,引得她一阵轻颤。
她仰起头,眸中水光潋滟,声音带着几分娇嗔:
“你倒是……很会谢人……”
王小山低哑一笑,手掌在她腰间摩挲,声音低沉而蛊惑:
“这才刚开始……”
夜风拂过窗棂,烛影摇红,满室春色无边。
第二天清晨,一则消息震惊了整个京城。
东兴坊的潘玉,突然暴毙!
官府派人查验,却找不到任何外伤或中毒的痕迹,仿佛他是自然死亡一般。
众人议论纷纷,却无人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王小山站在窗前,听着外面的喧嚣,嘴角微微扬起,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昨天还信誓旦旦,要把我干掉,没想到,你小子这就挂了。”
“自作孽,不可活。”
事情已了,王小山不再耽搁,通过传送阵悄然回到青云宗。
他站在山门前,望着云雾缭绕的宗门,眼中闪过一丝深邃。
“接下来,该好好修炼了……”
王小山刚踏入自己的小院,院门便被人猛地推开。
卫琪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脸色煞白,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老大,你闯大祸了!”
“什么?”王小山心头一紧,瞳孔微缩——难道宁王之事这么快就败露了?
他表面不动声色,皱眉问道:
“此话何意?”
卫琪喘着粗气,压低声音道:“潘峙左护法的侄子就是潘玉,昨日被人发现死在金陵城里的自家作坊里,他全身精血被抽干,死状诡异!现在潘左护法震怒,已经下令彻查,凡是近期去过金陵城的弟子,都要接受盘问!”
王小山眉头皱得更紧:
“我没有杀他啊。我是与他发生过恩怨,可是那仇,我当场就报了,根本就没有隔夜啊!”
卫琪急得直跺脚:
“现在不是装糊涂的时候!你昨天不是去金陵了吗?,而且……”
他左右张望,确认无人偷听,才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