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儿?”狂哥还是没忍住吼了一嗓,“成婚?跟谁?”
团长要结婚这么大的事,之前竟然半点风声都没漏?!
老班长被狂哥这一嗓子吼得脑门直跳,抬手就想给这混球削一巴掌。
可他扫过周围竖起来的一圈耳朵,还是把手放了下来,解释道。
“二八五团知道吧?年满二十八,在队伍里够五年资历,还得是团级干部……”
“三样都占全了,上面才准考虑个人问题,也是才决定的。”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是有这么回事。
二十八岁,五年,团级。
搁在太平年月,这只是年纪、资历和职务。
可在这里,许多人连自己能不能活过下一场仗都不敢想,更没人敢把这三样往自己身上套。
更别说,还要一刀一枪拼到团级。
哪怕是原尖刀连连长,现在也才营级啊……
“那……团长跟谁啊?”耗子从墙角探出头,好奇道。
“旅部的机要员。”老班长的脸色不禁有了些八卦,“听说是军长亲自牵的线。”
“昨儿才问,今儿上面就批了,明天办!”
狂哥他们一愣,这还是个闪婚?!
院子立马热闹起来。
“军长亲自做媒?团长这排面拉满了!”
“昨儿问,今儿批,明儿办,好家伙,比打突袭还快!”
年轻战士们兴奋得直搓手,好像结婚的是他们似的。
反正不管咋样都是喜事,得先替团长高兴!
来凑热闹的老郑胳膊肘一横,顶了狂哥后腰一下。
“小狂,你应该过了二十八了吧?”老郑笑得不怀好意。
“要是没有二八五团这规矩,你打算啥时候解决个人问题?”
“就是啊,班长!”几个年轻战士一听有瓜,立刻围上来。
“你跟副班长这岁数,放我们村里,媒婆都得堵门口问了!”
眨眼之间,狂哥和鹰眼就被一圈人堵在院里,愣是齐齐往后退了两步。
游戏年龄他们是过了二十八了,但现实他们还是个小年轻啊!
“滚蛋!”狂哥脸一黑,这催婚竟然还催到游戏里了,一下就让人不自在了。
鹰眼往旁边让了半步,直接锅丢狂哥。
“别看我,他是班长,先问他。”
“你大爷!”狂哥扭头瞪完鹰眼,转身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