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篝火点点。
一天的攻城让王庭士兵也疲惫不堪,除了巡逻的哨兵,大部分人已经睡了。
王二牛在最前面,身后背着两捆手榴弹。钱彩凤紧跟在他身边,手里握着一把长弓。
镇远关上,城墙上几门新式火炮被架了出来。
王二牛看了一眼火炮的方向,然后对钱彩凤点了点头。
片刻后,火炮的轰鸣声第一时间打破了夜晚的寂静。
炮弹砸进王庭大营,炸翻了几个帐篷,火光冲天而起。大营里顿时乱了起来,士兵们从睡梦中惊醒,四处奔跑。
“就是现在!”
借着掩护,镇远关的侧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了一条缝,两千骑兵鱼贯而出,马蹄上裹着厚厚的布,几乎没有声响。
王二牛一夹马腹,战马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其他人紧随其后,如同一把尖刀,狠狠刺进了混乱中的王庭大营。
他冲在最前面,手里的巨型长刀挥舞起来,挡在前面的鞑-子士兵像纸糊的一样被劈开。
他直奔那些攻城器械而去,手榴弹一个接一个地扔出去,把云梯和攻城车炸得粉碎。
钱彩凤跟在后面,手中的弓箭几乎没有停过。
每一箭射出,必有一个鞑-子军官倒地。她的眼神冷静得可怕,仿佛不是在战场上,而是在练习射靶。
夫妻二人配合默契,一个在前面开路,一个在后面清理追兵。身后的将士们也快马跟上,尽可能的消耗敌军的力量。
周围的鞑-子士兵被他们杀得胆寒,一时间竟没人敢靠近。
可王庭的反应也比预想中更快。
阿木尔罕从金帐中冲出来,看到大营里火光冲天,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
他也没有完全相信京中传来的消息,不过白日里他们的试探的确验证了其准确性,镇远关的确没多少火炮了,要不然也不至于晚上冒死出来夜袭。
他嘴角掠过一丝残忍,快速命令道:
“不要慌!围住他们!别让他们跑了!”
王庭的士兵开始组织起来,从四面八方围堵这支偷袭的骑兵。
王二牛知道不能恋战,大声吼道:“撤!”
骑兵们调转马头,朝来路冲去。可鞑-子的人数太多了,四面八方都是人,突围的速度远比预想中慢。
混乱中,一支冷箭从暗处射来,直奔钱彩凤的后背。
王二牛余光瞥见,来不及多想,猛地侧身挡在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