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刘镇庭那句沉稳有力的“公审大会,上万民众围观的现场,安静的落下一根针都能听到。
伴随着一阵铁链拖地的“哗啦”声,在长达一周的抓捕中,落网的两千余名涉案人员里,第一批首犯和要犯被押解入场。
首犯普善社总坛主谢福海,身着灰布囚衣,低着头走在最前头。
头发散乱地垒在脑后,绑着脚链的他,一步一趔趄。
跟在他后面的,是各县涉案的县长、普善寺的方丈(俗名陈富贵)、监寺(俗名王守山),以及其他涉案寺庙、道观的妖僧恶道、各县民团的恶霸头目。
这些人,一周前还是一方的活神仙、一县的父母官。
此刻却被绳索反绑双臂,一个个耷拉着脑袋,被身穿灰蓝色军装的执法队员押着往前走。
押到审判台前,执法队一声呵斥,众人齐齐跪倒在地,黑压压跪了一片,连大气都不敢出。
有人牙齿咯咯打颤,有人望着台下密密麻麻的人群,眼神已经涣散了。
洛阳高等法院院长吴延秋,穿着一身笔挺的中山服,神情肃穆地捧着厚厚的卷宗,走到话筒前。
他先是扫了一眼台下攒动的人头,又微微侧目望了望观礼台上的刘家父子。
这才清了清嗓子,用那个年代惯有的半文半白、抑扬顿挫的宣判腔调宣读着:“兹查案犯谢福海等一干人,罔顾国法,聚众谋逆!”
“该犯等假借宗教神佛之名,行妖言惑众之实!
“肆意搜刮百姓财富,阻挠省府土地清丈,欺压良善,草菅人命,罪恶昭彰,实属天理国法所不容…”
整个宣读审理结果的过程,整整持续了两个小时。
吴延秋将几百个参案首犯、要犯的罪责,一桩桩、一件件地公之于众。
至于那些罪责较轻的从犯,则直接略过,不在这里浪费公审的时间。
到了最后宣读判罚,结果却让台上、台下的不少人意外。
除了谢福海这个首犯,以及几个手底下沾着人命、参与了造反的县长、民团团长和分坛主被判处死刑外。
其余像张富贵这些寺庙的方丈、观主,大多判的都是终身监禁或十年以上的重刑。
之所以不杀这群神棍,并非刘镇庭怕浪费子弹,而是要物尽其用。
他心里清楚,枪子儿能要人的命,却灭不了人心里的那点愚昧。
此事过后,他要把这些被判了刑的“高僧大德”、“活神仙”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