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地伸手接住那捧血,抬手时,五枚泛着光芒的硬币在指尖快速旋转,电芒在硬币之间噼啪跳跃。
他将手掌对准母体,忽然胸腔内那股灼烧感再次翻涌起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剧烈。
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他的胸口破膛而出,撕裂他的肋骨,挖出他的心脏!
苏远双眼猛地睁大,意识瞬间模糊了一瞬,五枚硬币在指尖溃散,化作血珠洒落。
他整个人失去平衡,双翼无力地收拢,朝着下方笔直坠落。
这一次就连鬼脸披风也不起作用了。
木偶们发现了他,一瞬间暴动起来,它们纷纷朝天空伸出手,踩踏着同伴的身体向上攀爬,一层迭一层,像蚂蚁堆成塔。
不过几息之间,数不清的木偶拼接成一只巨手的形状,从地面升起,将下坠的苏远握在掌心。
一片死寂,天地间安静地只剩下雨声。
就在手掌用力合拢之际,夺目的光芒从巨手间的缝隙中迸射而出,轰雷般的一声巨响,无数木偶的断肢残骸从空中散落,仿佛又下了一场雨。
血色的刀光从天而降,将木偶母体的身躯劈成两半。
没有复活的迹象,那个特殊的木偶娃娃就这么孤零零的躺在暴雨中,慢慢的蜕化回鬼物。
好在木偶娃娃的本体并不强,甚至可以说没有作战能力,否则搭配上如此逆天的增殖速度,它的危害程度甚至能超越鬼新娘。
倾盆暴雨冲刷着残破的大地,苏远站在遍地木偶尸骸中央,抬手轻按灼热的胸口,微微喘息:“应该不会再发作了吧?”
如果这股灼烧感是催他结婚的,那么接下来应该不会再有了。
因为他能很明显的感觉到,新娘已经亲自来找他了。
苏远转头,望向江城的方向。
原本横贯两城、被鬼新娘死死守住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那道惊艳又诡异的红嫁衣身影,正率领着浩浩荡荡的纸人大军,穿透层层雨幕,跨越城际界限,朝着他的方向赶来,履行婚约。
“都要结为夫妻了,你肯定不能干看着新郎官挨打吧?”苏远笑笑。
他四下张望,很快将目光锁定在西南方向百米外的那座巨大石碑上,更准确地说,是城市北方深处那枚始终没有移动过的红点。
那个灵媒一定想不到,自己明明藏身在最安全的角落,却有一个自爆步兵敢深入腹地,给他带来一份大礼。
“我和他的距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