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道:“等把房子拿下来,他又花了两万多装修。现在外边看虽然不怎么样,但在家把门一关,里边却别开天地。”
说到这,又压低声音,生怕隔墙有耳似的,凑到赵飞旁边说:“我跟你说,那里边住着,就跟解放前的地主老财也差不多少。”
赵飞不由“啧”了一声,终于理解。
难怪陈老歪明知道这房子可能有坑,也禁不住动了心思。
在现在的环境,整个这么大一个独门独户的院子,的确可遇不可求。
而且对方这个价钱也的确实惠。
按陈老歪的说法,这姓朱的买房子就花了三万多,再花两万多装修,里里外外,加在一起,就是五六万块钱。
现在转给陈老歪,张嘴才要两万,确实是个大漏。
但现在唯一不保险的,就是房子弄到手后,对方跑了会不会有别的波折。
陈老歪也是担心这个,这才找赵飞打听。
问问年广利这个人到底啥情况。
这还在其次,更主要的陈老歪虽然没说,赵飞却明白。
陈老歪意思是想试探一下,如果万一出事赵飞能不能兜住。
要是赵飞能兜住,不管年广利那边啥情况,估摸陈老歪都想把房子拿下来。
要是赵飞都觉得不成,陈老歪也彻底断了念想。
赵飞明白,却没敢贸然打包票。
毕竞关系到两万块钱。
这个年代的两万块钱,那是绝大多数人一辈子都赚不来的巨款。
赵飞想了想,慎重道:“老舅,那你是啥心思?你跟我交个底儿。”
陈老歪“啧”了一声,先瞅一眼陈松,才跟赵飞道:“大外甥,实话实说,我确实动心了。你小弟这岁数越来越大,眼瞅着就得结婚。”
“到时候,我们家现在住这房子,肯定不能让人新娘子上这来挤。再说我这一个老光棍子也不合适。我就寻思,等到时候,还得置办房,不如一步到位得了。”
“就是拿不准,这房子买到手,能不能握得住。怕以后再出乱七八糟的破事,搅得家宅不宁。”赵飞点头,沉吟道:“老舅,年广利这人倒是有点信誉。在单位也干过不少买房卖房,在中间当担保的事。但那都是一般房子,顶天了两千三千,中间也没乱七八糟的事,跟你这个情况不一样。”“你这个还涉及姓朱的欠债赌博的事。要不是惹了绝对惹不起的人,这姓朱的能耐不小,也不会抛家舍业的。所以这事让年广利出面,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