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换了安全部门,又是晋升,当上科长,年广利可不是不敢骗他。
说完这事,赵飞又跟陈老歪父子说几句闲话。
待到快九点,从陈老歪家里出来。
陈老歪父子的兴奋劲还没过,一直给他送到楼下。
赵飞连连说让他们回去,俩人才驻足,站在楼头。
注视赵飞向看车的走去,取来摩托车,骑上走远。
陈老歪站在原地,还不免感叹道:“啧啧啧,这小子才多大,这就科长了!”
又冲旁边子道:“以后你可跟紧了你三哥,他可能是你这辈子最大的贵人,知道不知道?”陈松站在旁边,更是眸子发亮。
听他爸这样说,连连点头。
却在他心里又冒出另一个念头。
刚才在家,得知赵飞从供销社保卫处调到安全局,他又打听安全局具体是干什么的。
陈松心里又长草了。
原先他觉得当公安就非常牛逼了,现在似乎有点比不上安全局了。
与此同时,也在花鸟鱼市附近。
胡家屋里头,一个古香古色的客厅内。
胡三爷坐在一把深棕色的明式圈椅里,脸色比之前更蜡黄憔悴,似乎刚大病一场。
下巴上的花白胡子,原来是黑的多白的少,现在已经是白的多,黑的少了。
手里捏着一个青色的玉器把件,不断在手掌里盘着。
正在这时,屋外小跑进来一个青年,禀报道:“师父,他走了,刚出去。”
胡三爷一听,身子没动,对进来青年点了点头,说声“知道了”,摆摆手示意那人出去。
在一旁,坐在斜对面圈椅上的七姑娘闻听,却是撅了撅嘴。
先瞅一眼坐她另一侧,恬静喝茶的胡四娘,又看向胡三爷,迫不及待地道:“爹,您到底咋想的?总说等机会等机会,想让四姐去图书馆、书店跟那个姓赵的遇见。”
“可那姓赵的也不是读书的料,这都多长时间了,他也没上图书馆,也没去书店,再这么下去,吴家那边可都骑上咱家脖梗上拉屎了。”
胡三爷老神在在,盯着手里的玉把件,听七姑娘说完才擡头看去。
他脸上虽然病容憔悴,精气神却没乱,依然很稳。
转手把玉把件放到椅子边的茶几上,顺手拿起茶杯,浅浅呷了一口,才对七姑娘道:“小七,你个姑娘家家的,说话能不能文雅一点?”
听到父亲责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