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可见细密的黑色鳞纹,在灯光下泛着恶心的幽光。他的眼睛是诡异的竖瞳,金黄而阴冷,如同冷血爬虫,开阖间透着一股子残忍。鼻梁塌陷,嘴唇细薄而乌黑,笑起来时便露出两颗尖锐的毒牙,给人一种极度阴森丑陋之感,仿佛只是看上一眼,都会沾染上晦气。
然而,此人身上的衣饰却华贵到了极点。头戴紫金冠,冠上镶嵌着九颗属性各异的妖丹;腰缠万年冰蚕丝织成的玉带,脚踏以蛟皮缝制的登云靴,十指上戴满了各式各样的储物戒指,每一枚都价值连城,恨不得把“我很有钱”四个字刻在脑门上。
正是九头海蛇族少族长——敖蚩!
敖蚩一进入大厅,那双阴冷的竖瞳便如同毒蛇般扫视全场,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傲慢与阴毒。最终,他的目光精准地锁定在了唐萱萱身上。当他看到倾心的少女时,那双阴冷的眸子里顿时燃起一团炽热的火焰,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自认为迷人的笑容。
可下一瞬,他的目光便凝固了,脸上的笑容也彻底僵住。
因为他看到,唐萱萱正笑吟吟地捻起一颗晶莹剔透的海葡萄,亲昵地送到身旁那名青衫少年的嘴边,声音软糯甜腻,娇滴滴得能滴出水来:“长生哥哥,来,啊——”
陆长生虽有些尴尬,但为了配合演戏,还是张口接住了那颗海葡萄,神色温和。
这一幕,如同一把烧红的刀子,狠狠捅进了敖蚩的眼睛里!
唐萱萱甚至故意用余光瞥了敖蚩一眼,见他脸色铁青,心中暗爽,又往陆长生身边凑了凑,几乎要贴在他怀里,纤细的手指还轻轻为陆长生整理了一下衣领,娇声道:“甜不甜?这海葡萄可是我唐家独有的品种,外面可吃不到呢。你要是喜欢,我每日都摘给你吃,好不好?”
“……甜。”
陆长生无奈一笑,配合地应道。
敖蚩的脸色瞬间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病态苍白的皮肤下,黑色的鳞纹因为暴怒而隐隐凸起,显得越发狰狞可怖。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胸腔中翻腾的怒火,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快步走了过去。
“萱萱妹妹,好久不见,你还是这般明艳动人,让人魂牵梦绕。”敖蚩的声音沙哑而阴柔,如同砂纸摩擦铁器,听得人极不舒服,浑身起鸡皮疙瘩。他试图凑近,满脸堆笑道,“几日不见,我可是想你想得紧,特意从族中带来了‘九幽蛇涎草’作为见面礼,此草可助你淬炼神魂,你看——”
然而唐萱萱像是没听到一般,自顾自地又拿起一块白玉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