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孩,别掺和大人事”的劲儿,简直跟上头来督战的某些狠角色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叶筱遥说完,心里却忍不住骂了句林疯子。
她现在这副装逼样,至少有七成功力是跟那王八蛋学的。
别说。
真挺好使。
果然,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车里那俩人再没敢多问一句。
等转上最后一段通往山里的窄路时,叶筱遥忽然开口。
“停吧。”
老警察一脚刹住车。
巡逻车在一片荒凉的土路边缓缓停稳。
远处是连绵发暗的山,近处只有风吹过杂草,唰啦啦响。
年轻警察心里发毛:“到了?”
“你们到这儿就行。”
叶筱遥推门下车,绕到前面,手扶着车顶往山里看了一眼。
然后她回头,看着车里的两人。
“接下来的路,我自己走。”
“你们原地待命,负责接应。”
年轻警察张了张嘴:“可……”
“没有可是。”
叶筱遥把话堵死。
“真交上手,你们上去就是添乱,反而会暴露我的行踪,给对方制造逃跑机会。”
她说这句时,不难听,甚至称得上平静。
但越平静,越让人没法反驳。
老警察慢慢推门下了车。
他盯着叶筱遥看了几秒,低声问。
“同志,你有几成把握抓住罪犯?”
叶筱遥愣了一下。
几成?
她自己都不知道。
从她开枪顶店长脑门那一刻起,从她拎着金子钻进商场那一刻起,从她跳上这辆警车开始,她走的每一步,其实都在赌。
赌人性。
赌运气。
赌自己还没彻底完蛋。
但她脸上半点没露,只是抬了抬眼。
“活着回来,请你们喝庆功酒。”
“如果我晚上还没回来,那么……”
她说到这儿,停住了。
风从山口灌过来,把她额角几缕碎发吹起来。
人站在那儿,明明是个女人,偏偏让人看出了股硬得扎人的劲儿。
老警察心里莫名一沉。
年轻警察更是喉咙都发堵了。
他脑子里一下子就蹦出那些他在警校里看过的英雄宣传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