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穿一样的作训裤,领口也被汗泡的发硬。
也在晚上巡过山,踩过泥,鞋底全是草籽跟碎土,回去还得被林疯子骂,说你们这帮废物走路跟赶集一样吵。
训练场上晒死人的太阳,靶场上呛人的火药味,跑完五公里肺里跟烧起来似的。
还有食堂里那口饭,虽然不好吃,但总是热的。
这些事,明明才过去没多久。
可现在呢
她蹲在边境线的烂泥里,身边是蛇头跟人贩子和骗子,还有三个被卖了都不知道的大学生,活的跟阴沟里的老鼠没两样。
真他妈操蛋。
一个年轻的兵端着枪,手电往这边扫了下。
光柱从树上划过去,擦着叶筱遥藏身的灌木丛边上晃了一下。
梦梦在阿涛手底下猛的抖了一下。
叶筱遥的心也跟着一紧。
她不是怕死,她是怕万一真被发现了
她该怎么办?
跑?还是拔枪?
跑了,任务八成要完蛋,警察早晚会找到她的线索。
这次过不去,下次再想过境就更难了。
拔枪?
她这辈子都不可能拿枪对着自己人。
这念头一出来,叶筱遥胸口就堵的慌。
还好那光就停了一秒,很快就挪开了。
其中一个老兵低声说了句。
“前头再看看,今天风不对。”
另一个“嗯”了一声。
“刚才好像有什么动静,没听清。”
“野猪吧,这片最近老有。”
“别大意,忘了训练教的了?这可是国境线,保卫人民的最后一条防线。”
几个人影继续往前走,枪口微微抬着,顺着林子边上巡了过去。
等那片迷彩彻底消失在夜里,老表才敢把那口气慢慢吐出来。
他用袖子擦了把汗,低声骂了一句。
“妈的,差点撞枪口上。”
说完,又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叶筱遥。
这女人还蹲在原地,动都没动,呼吸稳的吓人。
过了几秒,她才扶着树根慢慢站起来,掸了掸裤子上的泥,两条腿站的笔直。
整个过程,就跟刚才过去的不是巡逻兵,是几只兔子一样。
老表心里更没底了。
普通人第一次干这事,碰到这种情况,腿早软了。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