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法,他自己也有一部分这个原因才全力推广的。
全面梳理三江水系这件事一旦启动,到时候下面各县各公社的工程规划、选址勘测、施工验收,全都得从他这边过。
原本这些活,相当一部分原来是对方管的。
现在等于自己从侧翼插了一刀进来。
换了谁都不会痛快。
张建华把文件夹合上,放在桌面上。
“德山同志说的这几个问题,我理解。”
他的语速放慢了半拍。
“关于系统归属的问题,我跟农垦局王景琨局长谈过。”
“原材料指标由省厅按计划拨付,产出设备优先满足省厅下达的推广任务。”
“他们可以截留一部分自用,但大头必须归我们调配。”
“这一点白纸黑字写在合作框架里。”
“至于分工的问题。”
张建华看着赵德山。
“德山同志,小水电推广和大型水利工程建设,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事。”
“我搞的是十千瓦以下的微型机组,服务对象是公社和小农场。”
“你管的是拦江筑坝、灌溉干渠,那是几千万方的大工程。”
“两边八竿子打不着。”
“至于最后,你说的跟电力厅配合落地的大型水电项目。”
张建华直接站起来。
“苏联专家团去年就进驻了,光吃光喝光考察,到今天为止,关键的坝型设计资料和水文模型一份都没有正式移交给我们。”
“是一份正式的技术文件都没有啊。”
“我们每次催,对方的回答都是还在审批。”
张建华突然像是想起什么。
“对了,也不是一份文件都没有。”
“我回来之前特意去电力厅那边问了一下,上个月他们刚递了一份要增加个人经费的文件,数目是原预算的三倍。”
“理由是这边条件太艰苦!他们远道而来理应得到更高的劳动报酬!”
他看着赵德山。
“德山同志,我不是要否定大型水电项目的重要性。”
“松花江干流如果能建成大坝,对全省的意义不言而喻。”
“但是现实摆在眼前。”
“苏方专家那边的进度,不是你我能控制的。”
“他们想拖,咱们没有办法。”
“既然他们的技术资料遥遥无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