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吃饭。
都有点没反应过来。
不过早饭吃完之后,整个营区也彻底忙了起来。
扫雪,清理碎石,架设横幅,布置主席台,准备大红花。
一群人一直忙活到临近中午。
此刻院子正中央的那根旗杆下,红旗在冷风里猎猎作响。
旗杆前面摆了一张长条桌,铺就着绿布!
桌子后面是六把椅子。
长桌前的空地上,早就已经摆了十几排长条板凳。
门口位置也拉起来一条红色横幅,上面贴着用米浆糊上去的黑纸拼成的《一分场1956年度年终生产总结大会》。
大家都坐好后,江朝阳也和分场现在的几名场支部委员开完了一个小会。
一群人都落座之后,江朝阳在中间第三个位置坐好。
冬天的日头没什么温度,但照在那面红布上,照在排列整齐的板凳上,照在两百号人的脸上,江朝阳怎么看,怎么有精气神。
特别是现在大喇叭里《团结就是力量》的前奏刚起来,底下就有人跟着哼。
最后一首歌结束。
关山河站在主席台后面,等歌放完,拍了两下手掌。
院子里安静下来。
不光是三支生产大队,还有后勤队和砖厂、船运队。
甚至原本驻扎在老七连那边的赵指导员也都回来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主席台上面。
关山河站直了身板。
“同志们。”
“我宣布,一分场一九五六年度年终总结会议。”
“现在正式开始。”
“首先,由王振国书记代表一分场的场支部做今年的生产工作总结。”
底下响起一阵整齐的掌声。
关山河坐下来,侧头看向右手边的王振国。
“老王,你来吧!”
王振国站起来。
他手里攥着一个本子,翻开第一页。
“同志们,一九五六年马上就要过去了。”
他扫了一眼底下的人。
“咱们从去年冬天就开始准备,今年开春正式下地。”
“这一年到底干了多少事,有些大家可能心里有数,有些可能忙着忙着就忘了。”
“今天我一项一项给大家捋一遍。”
“看看我们今年付出了什么,也收获了什么!”
他翻了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