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敲桌面。
“同志们,安静一下。”
他的声音不算高,却很清楚。
“密山农垦局一九五六年度工作总结会议,现在开始。”
王余喑先按流程讲了会议纪律和安排,又简要回顾了局里成立以来的基本情况。
开完场后,才侧身看向王景琨。
“下面,请王景琨局长发表讲话,并宣读上级文件。”
屋里顿时先是安静一瞬。
然后掌声响起。
王景琨站起来,手里拿着几页文件。
他没有马上念,而是先看了一圈会场。
那目光从前排扫到后排,原本还有些小动作的人都坐正了。
王景琨声音沉稳。
“同志们,咱们密山农垦局成立还没有一年,所以这一次说是年度总结大会,其实更不如说是经验总结。”
“我知道这一年,大家都不容易。”
“我们有些是从部队转业来的同志,有些是从地方支援来的同志,还有从荣军、军区、农建等各单位来支援的战友,大家从不同地方来到北大荒。”
“有的人以前修铁路,有的人以前打仗,有的人以前在地方种地,有的人身上还带着伤。”
“可来到这里以后,我们面对的是同一片荒原,同一个冬天,同一个任务。”
“从部队转到农垦,从拿枪到扶犁,从修铁路到开荒地,我们很多同志都是一边学,一边干,一边挨冻,一边想办法。”
“这一年,我们有成绩。”
“开出了新地,建起了营房,修通了道路,拉起了最基本的生产队伍,甚至很多农场已经初步实现了自给自足。”
下面不少老兵干部都露出一点笑。
这话说到他们心里去了。
显然,虽然一开始确实有很多不适应,但现在也逐渐适应了。
但下一刻,王景琨就话锋一转。
“不过,这一年,我们问题也不少。”
“有的单位冬季生产组织得不够好,燃料储备都不上心,有些干部工作方法也还停留在过去在部队的老习惯上。”
“光等着上级下命令,不下命令就不会干了。”
“还有一些人觉得抗一抗,挺一挺就能过去,甚至觉得这没什么大不了。”
“向俊轩副局长下去一趟,检查出不少垦荒点,居然还有窝棚漏风、牲口冻伤的事情。”
王景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