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也笑,只是脚下半点没停。
他现在算是明白,自己刚才那番话是把火点起来了。
各农场回去肯定都要琢磨冬季生产。
这本来是好事。
可一旦琢磨不明白,估计不少人还是会把主意打到一分场身上。
人、机器、技术、夜校教材。
什么都可能被惦记。
刘伯曾带他进后勤办公室,把门一关。
外面院里的声音立刻小下去不少。
办公室里炉子灭了下去,窗户边挂着一排棉手套,墙角堆着几捆油纸包。
桌上放着一个长条木盒,一本红皮笔记本,还有一件叠得方方正正的棉大衣。
刘伯曾走过去,把桌面拍一下。
“喏,就这些。”
“其实本来应该在大会上发的,后来想了想就你一个,而且你这次够出风头了,就没搞那些了。”
江朝阳先是看过去,没说话。
刘伯曾咳一声。
“那个咱们局里也是今年新建的,肯定是跟人家大单位没法比的,所以奖励也就这么点东西。”
“局里现在啥家底子你也清楚,别嫌寒酸。”
江朝阳赶紧摇头。
“刘局,这已经很不错了,都是一些实用的东西。”
刘伯曾看他一眼。
“真不嫌?”
“真不嫌。”
江朝阳拿起红皮本,翻开第一页。
扉页还写着密山农垦局先进工作者奖励的标语。
纸张不算厚,但很干净。
这个年代,这种带着荣誉的本子拿出去别人都是会高看一眼的。
他又打开小木盒,里面躺着一支英雄牌钢笔,笔帽在灯光下泛着亮,旁边还有一小瓶墨水。
这东西在后世也许普通。
可在现在,那就是干部身份里很显眼的一件物什。
最后江朝阳把棉大衣拿起来,分量很足。
外层是军绿色布面,里头棉花压得厚实,袖口还新。
他套到身上之后,很大!
毕竟这个年代特别是大衣这一块都是尽量往大了做,谁也不会经常换。
刘伯曾见江朝阳神色认真,脸上也放松了一点。
毕竟他们农垦局级别其实不低,但跟下发的奖励比起来,特别是跟人家财大气粗的外贸和省里一比,那就显得有点寒酸了。
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