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听到老尤的任务还是照常跟着公社交,顿时也没有意见,毕竟只有每年的任务额是跟他们最切身相关的。
赵有礼接着说:“第二件事,跟在座的每一个人都有关系。”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拔高了半度。
“我跟农场那边的江朝阳同志谈了,以后咱们公社跟他们农场成立一个场社互助组。”
“这是什么意思呢?”他掰着手指头。
“就是以后你们打的猎物、采的山货、捕的鱼,除了交给县里的任务指标之外,剩余的部分。”
“剩余的可以选择跟以前一样卖到县收购站,也可以拿去跟农场换东西。”
“换什么呢?”
“可以换主粮、红砖、温室种出来的蔬菜,甚至以后供销社的商品也能去换。”
“红砖?”
松花岭的刘把头抬起了头,那张耷拉着的脸上难得有了点表情。
“赵书记,你是说他们农场烧的那种砖瓦?”
“我们也能拿东西去换?”
“我们也能自己盖气派的砖房?”
显然,这次雪灾大部分屋顶都被压坏了,虽然说现在简单的盖上草席糊上泥巴了。
但这玩意夏天肯定是一冲就散的。
所以每个人都对建筑材料特别关注,毕竟没有哪一户不想要一个结实耐住的房子。
赵有礼点了点头。
“不光能换,人家还说了,按成本价,一分钱不多收。”
“以后谁家想盖砖房,都能去订。”
“不过后面我们两边具体什么东西什么价钱,还得商量。”
“是现在结算还是用工分等后面再结算,我们一样样商定,不过总的来说肯定比去县里近多了。”
“大家也方便多了。”
这话一出来,打谷场上的气氛一下子就不一样了。
几个组长互相嘀咕了两句,老会计的算盘珠子都快在脑子里拨上了。
不过也就是这个时候,围观的社员人群后面传来一个不大不小的声音。
“赵书记,那老尤他们搬到农场边上去,又是砖房又是电灯的,那不就是享福去了吗?”
“咱们在这边挨冻,他们倒好,换个地方就什么都有了?”
“还要我们帮着去建房。”
这话一出,打谷场上一下子安静了。
周围社员顿时眼睛闪烁起来,不少人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