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人力资源,尽全力保障稻田生产,为后续推广积累经验。”
王余喑看着那句适当倾斜,笑意压都压不住。
“李远江看到这几个字,估计得头疼。”
王景琨也笑了。
“让他头疼去。”
“总场本来就是指挥和协调的。”
“光让一分场出点子,总场不出力,那叫什么总场?”
王余喑收起批示。
“行,我这就让人拍出去。”
他走到门口,又回过头。
“局长,要不要再给老向那边补一封电报?”
王景琨想了想。
“先别催他。”
“他那脾气,催了也没用。”
“要是他那边不行,我们再想想办法,看看问问省里还有哪些地方有寒地稻种。”
“关内南方的稻种倒是不少,但那种怕是种不活啊!”
王余喑应了一声。
“确实,最好还是从省里能弄到。”
“毕竟这边已经培育几代了,如果直接从南方调拨,怕是长出来的有限。”
王景琨重新低头看地图,手指沿着嫩江流域的位置轻轻点了两下。
“希望那边真有稻种。”
“也希望老向这张脸,能换回来几万斤种子。”
同一天夜里。
总场收到局里的回电时,李远江正在临时办公室里看肖明重新整理出来的方案。
林秉武坐在旁边,脚上的棉鞋沾满冻泥。
李远江看完电文,抬手把纸递给他。
“你看看。”
林秉武接过去扫了两眼,眉头立刻拧起来。
“适当倾斜人力资源?”
他读到这儿,顿了顿。
“适当倾斜?”
“这不是让人为难么!”
李远江把眼镜摘下来,用袖口擦了擦。
“是啊。”
“倾斜少了,到时候出问题,局里说咱们不支持试点。”
“倾斜多了,咱们水库谁修,春耕谁干,其他分场和下面的垦荒队伍有没有意见?”
林秉武把电文往桌上一拍。
“向局倒是跑得快。”
“方案一揣,人一带,屁股后面留下一堆事。”
李远江看他一眼。
“你刚才在山上不是还挺得意,说总场也能带一分场一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