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俊轩摆了摆手。
“我是从小路上去的,已经看完了。”
“下来时候恰好听到你们在这干活,就来看看。”
说完,他跟着尤清海一路前行,看着对方周围忙碌的族人,还有一家家插着小木棍隔离开来的一家家的宅基地。
“尤族长,没看出来,你们对于新村的建设还挺有规划的。”
“不过怎么那块宅基地那么大?”
尤清海摆了摆手。
“诶,我们哪有那个本事,这都是朝阳同志帮我们规划的。”
“那也不是宅基地。”
“说是我们的村民活动中心,也是我们以后的队部。”
向俊轩往前走几步,忽然回头。
“江朝阳同志经常来?”
尤清海摇头。
“最近他忙水稻,没空过来。”
“不过他把图早就给我留下了。”
他说着从怀里摸出一张折得发软的纸。
纸边起毛,上面画着村路、沟渠、房基、晒场。
“你看,这是我们牲口棚、鱼窖、柴垛都给我们规划到合适的地方。”
“他还在这里预留了沟渠,说等我们闲下来,就从山塘扩宽一条泄洪水渠,让它从这边经过他们的稻田,然后汇入河里。”
“说以后还能在这边修水车,磨米磨面。”
“朝阳还说,如果后面在山上能多找几个泉眼,还要修个小水电站呢。”
“到那个时候,我们也能用上电灯了。”
向俊轩接过图纸看了看,又看着那些忙碌的村民。
木头一根根抬过来,垫木一层层加上去。
规划图和现实一点点重叠,每一个村民脸上都带着疲惫却向往的神色。
特别是有些妇人看了一眼自己的孩子,目光中更是带着对于未来的期盼。
这一刻他有些理解,为什么当地公社的社员,会主动派人帮着江朝阳他们修坝了。
向俊轩心里那杆秤,又往另一侧倾斜了一点。
场社互助。
当初他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以为只是写在宣传材料上好看的。
可是现在一分场通过自己实实在在的行为,证明了场社互助四个字真正的含义。
他深吸一口气,把对方的那张已经摩挲出毛边的规划图递回去。
“尤族长,你东西收好。”
“如果你们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