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不聪明就跟着人家聪明人学就完了,人家咋干的咱就跟着怎么学就成。”
“就怕你来这种自己觉得能行的小聪明,最后偷鸡不成蚀把米!”
说完他把电文折起来,往怀里一塞。
“行了,我给场里回话,咱们连先报二十只。”
“别等晚了名额没了。”
说完看着一位老班长。
“咱能孵出二十只鸭苗吗?这可是咱们明年种稻子的关键。”
那班长咧嘴笑了。
“连长,交给我就行,不过二十只是不是少了点?”
赵铁柱刚要骂,话到了嘴边又咽回去。
他摸了摸胡茬,眼睛瞟向鸭圈。
“那就三十只。”
“别太贪。”
“万一太多你照顾不过来,死了就更亏了。”
“连长放心,我一个人照顾三十只鸭子要是都顾不过来,那我直接找块石头撞死得了。”
很快,同样的事情,在各处小垦荒点里一遍遍发生。
有的连长正在地头分派犁地,听完老兵念电文,直接把帽子往脑袋上一扣,让人先报五十只。
有的垦荒点连像样的鸭圈都没有,就几只鸭子跟鸡混在一起养,可点里的老兵还是拍着大腿说,找公社老乡借两窝种蛋也得先凑上。
这些垦荒点的干部们心里都有一杆秤。
他们知道,局里真要分好东西,肯定先到他们总场,然后再到分场,等到他们的时候,最快也得两年了。
现在有机会自然得抓住了。
更何况,付出的不是粮食,不是机器,不是壮劳力。
就是几个鸭蛋,就是让养殖员多操点心,多弄几只小鸭崽而已。
这买卖,傻子才不干。
所有消息一层层往上传递,汇总到一五二农场的场部时,已经是第二天晌午。
一五二农场场部比小垦荒点气派不少。
院里停着两辆小嘎斯,一辆老吉普车,办公室门口还挂着刚刷过漆的牌子。
场长许国梁正坐在办公室里写着什么。
一个干事坐在对面,手里正拿着一份汇总表。
“场长,下面分场汇总的数量都报上来了,我们场部这边登记多少?”
许国梁摆了摆手。
“场部这边不着急。”
“一分场还没秋收呢!一个空口许诺,急啥?”
“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