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上的百姓都说他们已经没有地方可逃难了,不论如何都会死守三山镇。”
“若是公子继续强攻,恐怕还会折损不少人手,所以才替他当这个说客。”
说到这里,赵鸿朗稍稍停顿:“江尘也已经打定主意,一旦退守山寨,会提前将沿路修好的山道尽数损毁。到那时公子再要率军攻山,估计还会难上几分,后续重修也不简单。”
赵昭远面色又沉了几分:“毁坏山道?他敢?”
赵鸿朗:“左右已是死局,他恐怕没什么不敢的。”
赵昭远思量片刻,表情却松快了一些,终于开口:“那你回去传话给他,念在三山镇百姓的份上,我给他一次活路。”
此刻开城门归降,我保他江氏一族一世荣华无忧。”
赵鸿朗摇头:“这话我与他说过,江尘直接拒绝了,他说不愿做砧板鱼肉,任人宰割,必须求县尉之位。”
“做梦!”赵昭远轻哼一声,见到没办法把江尘骗出来,他也不想和赵鸿朗多废话。
“你下去尽快督促粮草运至此处就行。我倒要看看三山镇那些草民黔首能守得住几天。”
赵鸿朗见赵昭远确实没有一点和谈的意思,只得拱手:“日后公子破城,还望保全家父性命。”
“你就留在营里等着,破城之时,让你去接你父亲便是。”
说罢,赵昭远不再与赵鸿朗多言,挥手让其离开。
赵鸿朗走后,赵云骞才抬首问道:“公子,那铁门寨有那么易守难攻?”
赵昭远开口:“这寨子本来无名,就是因为入口就在山中一崖壁正中,两侧是断崖,进去的路仅容两人并行,所以才叫它铁门寨。”
“基本上,只要守住这条路,无论来多少人,都很难攻进去。”
赵云骞光是想想那情形,就有些头疼。
“那当初公子……江尘是怎么打进铁门寨的?”
他本想说这么易守难攻的地方,赵昭远怎么会守不住?
但想了想,还是用了更委婉的说法。
赵昭远面色有些发黑,想起那天差点在山上丢了性命,仍旧愤愤不平:“当时我为了隐秘,仓促进的铁门寨,那地方确实易守难攻,可出路也只有一条,我无处筹粮,被他围了十几日。
我手下只有几个亲信,外加收拢的流匪盗寇,缺了粮食后军心大乱,防守也松了不少,结果被他偷袭得手。”
赵云骞听完,微微颔首,难怪江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