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骞看着胡达策马冲来,眼中闪过一抹绝望。
就他们这几人,面对骑兵,根本再无反抗之力,就连稍微阻挡一下都做不到。
所以虽然在赵昭远面前奋力挥舞长槊,可等胡达冲到面前来后,却随手将武器往地上一丢,随即整个人矮身下去,似跪似坐,完全放弃反抗。
胡达一刀扫来,竟然落了个空,顿时惊愕莫名。
赵云骞害怕第二刀过来,张口便喊道:“我是赵氏子弟!雁门关幢主赵云骞,朝廷命官!你们不能杀我!”
胡达一击落空之后,竟然真的犹豫了。
不只是胡达愣住了,本来跟在赵云骞身后,咬着牙准备拼死抵抗给赵昭远争取时间的几个亲卫也都愣住了。
只不过见赵云骞直接投降了,他们也没什么好坚持的。
当即顺势跪倒在地,伸手投降,胡达这下更是下不去刀了。
在他身后,系着面巾的周清霜骑马说道:“暂时捆了,押回去,我们去追赵昭远,不能让他跑了!”
“对,赶紧把他们捆了,听候发落!”
胡达觉得杀了也没事,但总得问过尘哥的意思才行。
更重要的是不能跑了赵昭远,那才是真正的大鱼!
跟在他们身后的三山镇团练立马冲上前,将赵云骞几人牢牢捆住。
胡达和周清霜也不再管,奔上官道追击赵昭远而去。
而随着赵昭远逃走,赵云骞被抓,还被扔在马背上示众。
那些仍被围在阵中分隔起来的赵氏甲士也各自放下武器,再不抵抗了。
而从始至终,红巾军竟然都没付出什么太大的伤亡,
他本以为会有一场血战,却没想到就这样拿下这剩下的近四百甲士。
当然,拿出了我们的六十骑,也确实给想要重新结阵的甲士营造成了不少麻烦。
“这些白莲教,挺擅长对付这些官兵的。”
丁平见到甲士营基本被拿下,心中同样惊讶。
甚至将这法子记下了,想着以后说不定能用上。
江尘则是对李定祥的领兵天赋又有了新一层的认识。
红巾军虽说比一般的流匪强一些,但说白了,前身仍旧是乡勇流民。
想想若是他们站在原地正面围击,便是多加几层包围圈。
可要是局部伤亡太多,说不得就会引发溃乱,让这些甲士硬生生凿出去。
可如李定祥这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