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正,开口道:“明明是红巾军听说三山镇内存有粮食,流窜到此处,围镇抢粮。”
“三山镇因为去年丰收招了不知多少流匪,把红巾军招来也属正常吧。”
赵鸿朗心中翻了个白眼:“那些红巾军的头领,可还进了三山镇里吃酒喝肉呢。外边那么多红巾军,怎么不趁势攻打三山镇?”
江尘这时沉默了,顿了一下才继续开口:“这说的倒也是,人多眼杂,免不了总有人说些闲话。”
“那赵大人你看这样成不成?三山镇内有人勾结白莲教,裹挟其他人,把控了镇子,效仿怀州城旧事,里应外合,想拿下三山镇,赵氏的甲士营也猝不及防被打散。”
“我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夺回了三山镇,赶走了红巾军,又救回了赵公子。你看这样如何?能算我立功吗?”
赵鸿朗听着这漏洞百出的说辞,差点笑出声。
可看着江尘表情不似开玩笑,又赶忙止住:“这话二郎跟我说,我自然是信的,但问题是旁人信不信啊?”
这说辞连三岁孩童都骗不过,难不成还能骗过别人?
就算骗得过。
赵昭远过来打三山镇,本来就是随意找了个理由?
你找再多借口,裱糊涂抹又有什么用?
等赵昭远回去,还不是再调兵过来打你三山镇?
“确实,很难让人相信。”江尘自己说完也觉得漏洞太多。
但又说道,“但只要赵昭远相信就成了吧。”
“赵昭远被你们抓了?”
赵鸿朗能想到,能让赵昭远认下这事的唯一可能,就是江尘已经把赵昭远活捉了。
必须是活捉,若是死了,三山镇结局恐怕更加凄惨。
“还没,让他骑马跑了。不过总能抓住的吧?”
“那可未必,马匹一上官道,那可就难说喽。”
江尘笑笑,并未再说什么。
赵昭远策马狂奔逃命时,胡达和周清霜便带着一队轻骑,狂奔着追了上去。
赵昭远眼见有追兵,只能一路跑,一路将身上的明光铠全部脱掉扔在地上,轻装简行,往永年县狂奔而去。
若说起来,赵昭远和他亲卫骑的自然是赵氏最好的马匹。
可胡达他们骑的是从北狄运来的战马,也是上好脚力,实际差不了多少。
可胡达和周清霜一开始就策马冲击甲士阵列,冲散对方阵型,往来冲杀两个回合后,红巾军才冲上来接管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