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们江南哪位同志啊,有这么大的号召力?”
国家工作组组长何群好奇的问了一句。
隔了一段距离,他还是能听到对面的一些声音的,似乎都是对某位书记的挽留和赞美。
如果这不是演出来的,那就不比寻常了。
“是秦牧同志,他之前在江州担任市长,为人民群众做过一些好事,他因公负伤,在江州医院养病,现在是回省城,估计是有人知道,过来送他一下。”
庄遥没有说话,看了一眼赵文鹏,后者心领神会,就上前解释了一下。
解释的很简单,很随便,似乎就是要告诉这位何组长,秦牧做的事情,微不足道,压根不用太在意。
官场上的这些话术,何群这种老狐狸更清楚了。
“既然是对江州有重大影响力的人,就把他留下来吧,正好一起走走,一起逛逛,我也想听听这位秦牧同志对江州、东州合并工作的想法。”
下一秒,何群直接点名,要求留下秦牧,这让庄遥、赵文鹏等人都有些懵。
“怎么,秦牧同志不能参与一下?”
何群说完,见没人应答,当即反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