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契的回首离去,王不见王!
正当诸弟子茫然之际,忽然有人放声大笑:
“噫——”
“悟了,我悟了!”
天空顿时电闪雷鸣,他又再度大笑三声,道:
“卸去昔日旧枷锁,今日方知我是我!”
待他装完逼,为其造势,搅动云浪,生雷驰电的弟子连忙围上来问道:“叼毛,你悟了个甚?”
“不可言宣,不可言宣也,且稍等片刻,只管看我如何做便是!”那弟子神秘兮兮,摆手离去。
不一会儿,第三只许平秋忽然出现,姿态与前两者迥然不同,头顶天墟第一四字也有些大小不均,但……确实也是天墟第一啊!
瞬间,不少人眼中迸发出诡异的光。
霄汉禁令,已有缘法破之!
…
秋院。
许平秋尚不知自己即将在天墟被开源,只是想着待会突破完,等到陆倾桉溜达回来,再要回头衔,去临清和师尊面前试试效果。
规划了片刻,许平秋稳下心神,回忆了番慕语禾的教导,盘膝静坐,灵力运转而开,准备按计划于晚饭前结束闭关。
天脉,再加上早已洞开的虚窍紫府,一切都是那般水到渠成。
许平秋逐渐坐忘己身,心神融一,恍惚杳冥之际,便感到天门自开,虚室之中,生白黍珠……
嗡——
光芒绽放,却非是所谓‘性’光!
反倒像是不可计数的纹路崩散而开,又像是一道河流崩断决堤,涌现的光芒将猝不及防的许平秋吞没。
刹那间,许平秋失去了一切的感知。
视之不见,听之不闻,如斩断自我般,无根无垠,像是在随波逐流,又仿若陷入真正的寂灭。
再度面对这类未知的境遇,许平秋相当平静。
心猿意马早已降伏过一次,致虚极,守静笃,对他而言也不难,只以一种坐观的心态,拥入无边无际的寂灭之中。
此等情形不知持续了多久,也许是片刻,又或者是永恒。
直到一个偶然,又或者说是一种必然,寂寥之中,真一生焉!
复天光未朗,郁积未澄,溟涬无涯,混沌太虚……
种种演变,由一而生,自一而始,坐观一切的许平秋心中亦是有种道不明的感悟涌现,直令人又一个恍惚。
再回神,一切尽消散,如泡影虚妄,迸裂开来,不过似真实幻,千般落幕,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