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意了。
…
…
折返回屋内,桌案上已经摆起了一个造型奇特的铜锅,锅旁边还摆着好些瓷盘,上面呈着各式食材。
许平秋正揪着一条鳞片红若朝霞,煞是好看的鱼,正在倔强地不断扑棱,然后“砰”的一声,鱼好看死了。
“主…”女孩凑到近前,下意识的想要喊主人,但又想起许平秋的不喜欢这个称呼,便止住了,转而好奇的问道:“这些是什么?”
“呢个系火锅嚟嘅,你湿气重,食完出一身汗,好似将啲湿气都逼出嚟咁!”(这是火锅,你湿气重,吃完出一身汗,就好像把那些湿气都逼出来了一样)
许平秋一边刮去鱼鳞,一边用十分专业的语气作答。
“……哦。”女孩听得一头雾水,但还是点头应和着。
鱼很快被许平秋处理完,切成了薄片,看上去仿若果冻,肉质极为透明。
许平秋在瓷盘上覆了一层碎冰,才将鱼肉置放了上去,将其端到了桌上,招呼女孩落座。
只是等女孩坐好后,她才发现许平秋的目光停留在了自己的脸上。
“怎…怎么了?”
“没啥,就是突然想起来,你脸上还有个奴纹,待会我给你解了吧。”
许平秋收回目光,对于这件事,他不觉得是件什么急切的事情,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早解一会,晚解一会都差不多,可以往后拖拖。
所以,他先将火锅葫芦翻了出来,只是女孩的反应却令他有些没料到。
“能…不解吗?”女孩抿着唇,目光心虚的望着桌子,小声的说。
“啊?为什么?”
许平秋抓着葫芦,疑惑的看着女孩。
这反应,不太对啊!
按照他的理解,解除奴纹这事放在天圣城,那不应该是每个奴隶梦寐以求的吗?
“我…就是不想。”
女孩低着头,声音越发轻微。
她其实也说不出一个拒绝的理由来,又或者说,她说不出口。
但这样的忤逆直接引起了奴纹的惩戒,脸上的纹路骤然变得刺痛滚烫,颜色也愈发妖艳,可这种痛楚与她在囚笼中经历的相比,简直不值一提,女孩默默忍受着,甚至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嘶……”
许平秋控制着奴纹停止惩戒,却觉得事情好像变得麻烦不对劲了起来。
但,事已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