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回响,真实得不容置疑。
“是外面……”爷爷的脸色变得无比凝重,“不会是哪家塌了吧?这个天气可是要命过啊!”
娘亲掀开被子,胡乱地披上一件外衣,也跟着下了床。
两人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一股夹杂着冰冷雪籽的狂风瞬间倒灌而入,吹得油灯的火苗一阵剧烈地摇晃,几乎要熄灭。
外面的景象,让两人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巷子口,那棵爷爷几乎看着长大的松树此刻已经拦腰折断,巨大的树冠轰然倒下,将巷子堵了个严严实实。
像一头死去的、沉默的巨兽,横亘在那里。
纷扬的落雪,很快便将那嶙峋的枝干和裸露的、带着新鲜木茬的断口,覆盖上了一层薄薄的白,像是在为它的死亡,披上一层廉价的白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