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在告诉自己滴滴借宝的时候,许平秋就等着坑他了,但无所谓,难道要因为这个坑而放弃整活吗?
那是小登之道,绝不是他的中登之道!
“无论他在求饶还是惨叫,你都写成风恕在整活!”
许平秋的朗诵声不疾不徐,稳如老狗。
“别急,打完你的,我再打他的!”
老登顺手拾起一件魔器,抡圆了就往风恕身上招呼。
但上面似乎有什么禁制,一被使用,就自动放起了广告:“想要打出这么流畅的操作,没有一件合适的魔器是不行的,上滴滴借宝,海量魔器,应借尽借……”
“无论他在挨揍还是逃命,你都写成风恕在整活。
一时间,山门处顿时乱作一团。
响起一阵惨叫声、广告声、诗朗诵、嗑瓜子声。
当然,聪明如许平秋,此刻自然不会以身犯险,朗诵的不过是他的一道化身,
真正的他,此刻早已和陆倾桉一道,悄然回到了乌阁。
然而,甫一踏入那片熟悉的金黄庭院,两人便同时顿住了脚步。
庭院中,多了些东西。
在主屋外围,有六尊身披金甲的神将,威严肃穆的拱卫着主屋,感知到来人气息,六尊神将齐齐转目,沉凝的目光如实质般落在了许平秋与陆倾桉身上。
“这是什么?”
陆倾桉有些诧异地打量着这几尊神将。
她总有一种好像在什么典籍上看过的样子,但说不出来。
“可能是树成精了吧,你看,这都和临清院子里的树一个颜色呢。”
许平秋觉得自己很有幽默感。
陆倾桉无语地看了他一眼:“幼不幼稚?”
“好吧。”许平秋决定暂时不与笨蛋桉桉计较,解释道:“这是六甲神,玄都天宗的。”
托老登的关系,【截云秋】当年自然去玄都天宗混过一段时间,只是画符的能力太过拙劣,授箓仪式上什么都没捞着,一度被老登好一顿嘲笑。
“六丁六甲?”
陆倾桉闻言,不由得又仔细打量了那些神将几眼。
难怪觉得眼熟。
所谓六丁六甲,乃是护法神将,六丁为阴神,六甲为阳神。
只是如今只见六甲护卫于外,那六丁何在?
而且,既然是护法神将,那它们守护的……又是谁?
她不由得回想起在【死】之中,彼时的乐临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