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家!”
“汪!”大黄响亮地应了一声,抛下群狗,撒开欢儿在前面领路。
身后,群狗顿时一片哗然。
原本排在第二位的狗子愣了一瞬,随即回过味来,狗大王走了?狗大王不干了?那现在……我就是狗大王了?
当即,二大王高高兴兴的篡位,领着一众小弟,继续呼啸一方去也。
…
在大黄的围绕下,乐临清继续向着印象中的家走去,路过邻居老张头家中时,半掩的院门里忽然传来一阵中气十足的喊声:
“老张头,你不行啊,你这步棋臭得很啊!”
“我看你要不别下了,直接把那二两茶叶拿来吧你!”
听到这个声音,乐临清眼前一亮,兴奋道:“是爷爷!”
她当即推开半掩的院门,一眼便看见院子里,两个老头正围着树下石桌下棋。
爷爷满面春风,对面的老张头则憋得面红耳赤,正死死盯着棋盘抓耳挠腮。
对此,许平秋其实是有那么一点点心虚的。
当初为了拉近与爷爷的关系,他选择了简单粗暴的方法,教爷爷下棋。
在乌国,有一款老少皆宜的棋戏,规则并不复杂,但其中暗藏着不少固定解法。
许平秋直接将每种局面的最优下法统统遍历,然后倾囊相授,使得爷爷的棋力在短短几日之内突飞猛进,在小镇老年组中所向披靡,杀得一众老伙计片甲不留。
可谓是不讲武德,专打老头。
据说清溪县的县令听闻此事后,还暗搓搓地怂恿爷爷去府城参加棋赛,继续去打老头,要是能拿个头名回来,那可算是实打实的政绩。
总之,大家都很好。
就是老张头时常脸红红的,脑袋热热的,心跳快快的。
听见推门的动静,爷爷回过头。
他看到了两个人影,目光先是落在了许平秋身上。
见到这个‘准孙女婿’,爷爷心里高兴,很想大嗓门地夸一句许平秋教的技巧好使。
但紧接着,爷爷又有些纳闷。
这小子不是说回不知道哪里的,什么山来着,去陪清清了吗?怎么这么快又回来了?
虽然他们一家对于许平秋那套‘神仙手段’一开始完全无法接受,但不管怎样,清清确实是不在身边了。
不对不对,他旁边这个姑娘是……
各种念头在脑子里搅作一团,爷爷皱起眉头又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