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容易被小登联合老登暴揍啊。
权衡利弊之下,风恕真人果断从善如流地闭紧了嘴巴。
风恕知道,但风恕不说,哼!
…
四人很快来到霄汉神山山顶。
一进那座朴素的小院,风恕真人就十分灵活地从许平秋身前挪到了他身后。
原因无他,杀意感知动了。
“瞧你这怂样!”
许平秋都懒得说他,径直上前,推开了门,然后极其自然地站在门旁边,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师兄先请!”
“不敢不敢,道君先请!”风恕真人哪里肯上当,连连谦让,身形一晃,顺势躲过了陆倾桉从后方不讲武德踹来的一脚。
陆倾桉一脚踹空,没辙,只好理了理衣摆,率先进去,乐临清则乖乖跟在她后头进了屋。
堂中敞阔,陈设简素。
堂中,霄汉道君端坐上首,神色淡然,面容英武而沉峻,颌线如刀裁,两道剑眉压着一双极深极沉的眸子,瞳中光华内敛,好似山渊凝定,风云尽敛。
左侧坐着愁霖真人,她半阖着眼睛,一只手撑着下颌,另一只手有气无力地搁在案面上,恍若一株被连日阴雨压弯了梢头的垂柳,随时都能就这么软塌塌地睡下去。
另外,还呆在天墟的真人中,大忙人紫云真人不在。
虽说众人都不清楚他究竟在忙些什么,但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忙点好啊!
他忙起来,大家就清闲了!
“霄汉道君。”两人先向上首问了安,随后,陆倾桉转向愁霖真人,甜甜地喊了一声:“愁霖师姐!”
“师姐!”乐临清也高兴地跟着喊了一声。
“嗯,好。”愁霖真人抬起了头,勉强打起精神应了声好,给她们倒了壶茶,倒完便又懒懒地撑回了原来的姿势,显然没有寒暄的打算。
陆倾桉和乐临清对此也见怪不怪了。
而在她们对面,截云道君侧对着门口坐着,手上端着一口茶盏,闭目品着,仿佛堂上堂下的一切动静,统统与他无干。
经过一番礼貌谦让,风恕真人踉跄地走了进来。
风恕真人一边走,一边拍着屁股上的脚印,然后不忘回头对着许平秋,用唇语致以了最诚挚的鸟语花香问候。
许平秋面带和煦春风,以唇语一一礼貌回敬。
等风恕真人完全进来,老登没有什么动静,依旧闭着眼品茶,许平秋只好也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