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将生死与尊严置之度外,连吃屎都不惧怕的狠人,才能将这门功法练至大成口牙!
“辐射这东西,确实有点伤头发,问题不大,我找人给你看看。”
深感尴尬的许平秋赶紧转移话题,四下张望了一圈,扬声问道:“钟沐陵呢?来了没有,快过来给我这好徒孙瞧瞧。”
“来了来了!”
一道声音不知从何处飘来。
许平秋循声望去,只见人堆那边一阵骚动,却半天没见着正主冒头。
他也不急,先从袖中摸出一枚令牌,递给了楚天昭:“这令牌你拿着。”
“得勒。”
楚天昭接过令牌,按捺住激动的心情将其炼化。
这段时间他可馋灵境了,眼看着满天墟的弟子成天捧着令牌忙这忙那,自己却只能蹲在丹阁外头捡拼好丹度日,那叫一个凄凉。
如今,自己总算也是个拥有天墟正式身份的人了!
随着令牌炼化,令牌上的铭文也一并映入眼帘——无量玄门掌门令牌!
我成掌门了!
楚天昭先是一愣,心里顿时美了起来。
虽然一穷二白,虽然全宗上下就自己一个,虽然宗门已经跑路了连块招牌都没剩下……虽然,但是,我成掌门了!
至于过去发生的那些恩怨情仇?什么过去?年轻人能不能别这么幼稚!眼光要放长远!
“钟沐陵呢?刚听见他出声,怎么半天不见人?”许平秋还在纳闷地东张西望。
“这儿呢这儿呢,许师叔!”
钟沐陵的声音终于近了些。
许平秋扭头看去。
入目,白,很白,是一片极其晃眼的白!
得益于慕语禾日积月累的熏陶,他的大脑立刻条件反射般地联想到了白裙、白丝等种种美好的事物。
许平秋刚想说,你这浓眉大眼的,怎么还穿白丝?
可当他定睛细看时,才发现那一身白花花的根本不是什么白丝,而是缠得严严实实的绷带。
再往上看,长发飘飘,卷曲蓬松,原来方才远远瞥见的那个大波浪卷背影,竟然是钟沐陵?
“不是,你怎么这个鬼样子?”许平秋尝试理解,但失败了,难不成钟沐陵被合欢宗给恶堕了?!
那可太不中了啊!
“许师叔,我这可全是为了项目做出的牺牲啊!”钟沐陵一见许平秋,满脸委屈立刻涌了上来。
陆倾桉:“